——因为Saber的故事，开始推进了。

“孩子们也不是什么都没付出。他们专心听我讲故事，参与游戏，配合着表演——这些都是要花心力的。最重要的是，我们都付出了宝贵的周末时间。对孩子们来说，周末是休息的日子，他们却要出门；对我这间书店来说，周末是客流量最大的时候，我却要闭门歇业，给孩子们腾出一个无人打扰的读书角。”

他收回手，看着上条大地，目光平静。

“既然都有付出，那自然也都会有回报。”

飞羽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我得到的力量，不是直接从约定的对象身上‘抽取’的。”他的声音放轻了些，“而是通过遵守‘这个世界’给Saber制定的规则，作为Saber，向这个世界索取遵守规则后我应得的报酬。”

“规则就是规则，无论这规则是谁定的。”

飞羽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有些意味深长，又很快敛去。

“所以也请不要误会。约定，确实是一种美好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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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条大地只觉得疲累已极……但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身体早已到了极限，无法行动了。于是只好求助飞羽真，请他把自己架进后屋的卧室，让他躺好。

飞羽真回到店里，关上身后的门，沉默了一会儿，轻叹了口气。

“你其实是想让他问你，作为暗之剑士的Calibur，该如何获得力量吧？”

尤里仍旧坐在休闲区的沙发上没挪窝，见飞羽真回来，才开口道。

“……看来已经不打算挣扎了，只想着怎么让自己死得有价值了。”

所以对“如何变强”这种事，他已经不感兴趣了。

“那，Calibur获得力量的规则是什么？”

尤里确实也有些好奇，既然上条大地不问，那就他来问。

“是‘深层连接’，”飞羽真也不藏着掖着，他坐到柜台后属于书店店主的那张椅子上，托着下巴，有些含混地说道，“血脉、友谊、信念共鸣，都可以。”

“简单来说，就是要有关系十分密切的亲朋好友，或者有共同理想的战友。”

“这种联系，越多越好。”

“以上条前辈现在假死加独狼的状况，要大量建立这种联系是很难的。就算他勉力继续战斗，也只是在不停地消耗他的力量，连恢复都很艰难。”

“所以，就算他刚才问了，我说了，也没用。”

听飞羽真如此分析，尤里也不由皱起了眉，确实是难办。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自己当年的路，又是怎样的？如今他确实已经用不到了，可那份好奇还是被勾了起来，于是尤里问道：“……那么光之剑士呢？”

飞羽真有些意外地看向他，尤里也看了过来，眼神里确确实实是求知欲。

“我以为你知道。”

“哎，是吗？”尤里不明所以，摇了摇头，表示他确实一点都不了解。

飞羽真愣了一下，这么说，尤里还真是误打误撞……他莫名感到一丝无力，只好答道：“是‘舍弃自我’。我以为你知道——因为你已经这么做了。”

尤里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透出明悟。

——光刚剑最光，作为第一质点的Kether，有着“无”和“纯粹存在”的特质。所以，越是追求力量，反而越得不到。只有光之剑士彻底放下执念、成为“空的容器”时，力量才会从虚无中涌现。

“虽然我还没见过你的战斗，但你一定是最强的。”

尤里也认同地点了点头，颇为认真地说道：“那是当然的，因为我是最强的剑。”

飞羽真：“……”

好吧，这种乐观，也算是光之圣剑的优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