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直走进大厅,无视了大厅内的其他剑士,向站在高处的索菲亚颔首致礼后,就看向了飞羽真。
“准备好了吧?”
飞羽真绕过圆桌走上前,和玲花打了个招呼,顺带向她展示了一下——自己已经按要求,没有携带任何不该带的东西。
“出发吧。”
玲花打开书之门,侧身请飞羽真先行。飞羽真也没有墨迹,很熟练地一步跨了进去,身影消失在门内虚幻的漩涡中。
玲花随即跟上,书之门迅速收拢,眨眼间便在大厅中消失得干干净净。
大厅内,留下了贤人,莲和伦太郎三位剑士。
贤人站在原地,右手紧按着雷鸣剑黄雷的剑柄,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绷着,像是随时准备拔剑。莲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
又转头看书之门消失的地方。
“是有什么问题吗?”
伦太郎也注意到了贤人的异样,走过来,目光落在他按着剑柄的手上。
贤人眼神飘忽了一下。他没法把心里的担忧说出来——那听起来太像是没有根据的臆想,更何况,他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私地下和上条大地见过面。所以,只是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有种不太好的感觉,我说不上来。”
听贤人这么说,莲和伦太郎对视一眼,脸上的轻松瞬间不见踪影。索菲亚从高台上走了下来,来到三人身边:“我已经联系了Buster,请他尽快到这里来待命,如果有什么情况,也能及时调度。”
她没有问贤人为什么不安,也没有质疑他的直觉。北区基地向来如此——作为前线作战的队伍,必须信得过同伴的判断。而贤人的预感一向很准,那就当真的来准备,多余的话不必说。
另一边,真理之剑,南区基地。
飞羽真跟随着玲花,走进了一条富丽堂皇的长廊。此处的建筑风格,很符合飞羽真对古典城堡的刻板印象——脚下是深红色的厚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两侧是科林斯式立柱,比起承重,更多的是起到装饰的作用。墙面挂着一幅幅的古典油画,每隔几步就有一副锃亮的全身甲胄持剑而立。头顶的水晶吊灯投下冷白的光,把所有的影子都压得很低、很薄。
空气里有一股沉寂的气息,不像是有人经常走动、交谈、生活的那种地方,更像是一座精心维护却鲜少启用的礼堂。窗户似乎很少打开,光线是经过过滤的,温度是恒定的,身处其中,连呼吸都会下意识地放轻。
如果说北区基地像一所学校的教学楼,走廊里总有人走动,拐角处有人聊天,训练场的门总是被撞得砰砰响——那么南区基地就是行政楼。每一扇门都关得严严实实,每一件摆设都规规矩矩,连空气都是“整肃”过的。走在里面,不自觉地就会挺直腰背,压低声音,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确实是很安静,安静到……
想要打破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