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在死对头那里,这让他们的脸面往哪里搁?
“哼!要是那位大人还在就好了,大人是不会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现在那些小族都不知道怎么笑我们宇智波一族!”
一个年轻一点的宇智波开口说话了,他留着黑色的短发,有着白皙的肤色,面容跟镜竟有5分相似。
“唉!说这种有什么用,那你又能拿他怎么办?毕竟人家十有八九是贵族,真要说起来,还是镜那小子占了大便宜!”
旁边的宇智波长老发话了,脸上满是不赞同。
“你以为斑大人在的话这件事能怎么解决?以斑大人那个脾气,肯定要把那位强行带到族地住的,到时候有的麻烦就不止一星半点了。”
一个长直发宇智波开口了,显然这个人是非常了解宇智波斑的。
宇智波镜当年非要跟一个男的在一起,这在宇智波一族引起了轰然大波,幸好宇智波斑不在,要不然早就被斑打死了。
宇智波一族对镜这件事这么大反应,有很多原因。第一个原因就是宇智波一族为了血脉不被泄露出去,基本上都是族内通婚,就算少有与外族人结合的,外人最后也只能归族到宇智波里。
和一个男的在一起,这其实并不算什么大问题,问题大就大在这个男人的身份不一般。
秦桑的长相与身材气质,一看就是贵族出身,这年头贵贱不通婚,哪怕他们是忍者豪门一族,但在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眼里,他们依旧是低贱的平民。
宇智波镜趁着这位贵族主君失忆,哄骗了对方,万一对方想起来了,恼羞成怒之下为了灭口,那他们宇智波一族岂不是要完蛋了?
虽然宇智波一族,仍是忍者战斗力顶尖的那一波,但是斑大人不在啊!
这岂不是在等死?
“再看看吧,派几个跟镜长得像的人先去接触一下那位,看看那位是怎么想的。”
猿飞日斩和转寝小春几个最近觉得老师怪怪的。
这位平日恨不得把所有时间都砸在政务上的二代目,近几日居然每日准时傍晚从那间新宅的方向走回火影楼。
恨不得为木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个老师居然改变了自己的作息,敏锐的人已经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细节。
志村团藏就是那个敏锐的人。
他站在自家三层的窗前,居高临下地望着那条长街。
天色将暗未暗,夕阳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暖金色,而他看见自己那位不苟言笑的老师从秦桑的府邸走出来,脚步竟然有些轻快。
虽然早知道,但是……
团藏握紧了窗框,眉头紧锁,表情复杂。
他当然知道老师在打什么主意。
他的老师看那位秦公子的眼神,和他并无分别,只是藏得更深些、隐忍得更久些罢了。
——那么他呢?
他志村团藏,又凭什么要退让?可是如果不退让,那火影的位置还能轮到自己吗?
“团藏。”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带着一贯的沉稳与不容置喙。
团藏吓了一跳,惊疑不定的转过身,就看见千手扉间已经站自己房门门口,红眸平直地望着他。
老师他发现自己在偷看自己了!
千手扉间公事公办的冷淡道:“明日你去带秦公子熟悉村子各处。他体弱,不必走远,认一认医馆、商铺这些紧要的地方便好。”
秦桑还是想看一下能做什么生意,因此拜托了千手扉间,而千手扉间又想起来了自己这个精于钻研的徒弟。
“是。”团藏低下头,声线平稳,内心深处却有点惶恐不安。
可千手扉间在转身离开之前,忽然多停了一步。
“团藏。”那个声音带上了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你年岁也不小了。”
团藏抬起头,对上那双红眸。
“我知道,”千手扉间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冰层底下凿出来的,“但是你真的舍得这一切吗?”
秦桑和千手扉间在一起的话。还能压得住那群宇智波,要是秦桑和志村团藏在一起,搞不好那些极端的宇智波会干出什么事来。
门在团藏面前合上了。
他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把他脸上那些暗涌的情绪一并藏进了阴影里。
他慢慢松开窗框,指腹上留下了几道深红色的压痕,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
真是两难的选择……
到底要怎么办才好?火影他必定是要当的,可是秦桑他也不想放弃。
志村团藏纠结的恨不得把牙咬碎,纠结来纠结去,脑海里又浮现出秦桑的模样。
当时,那张美得近乎妖异的容颜微微侧过来,唇角抿出一个极淡的、礼貌又疏离的笑。
他分明是在看团藏的,可那双眼睛的焦距似乎飘去了很远的地方,像是透过团藏看见了什么别的人——也许是那个已经死去的、宇智波家的男人。
可那又如何呢?
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团藏清楚这一点。
而且老师也年纪大了,或许等他年纪大了,照顾不动的时候他就能凭借着年轻健壮,趁机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