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宁愿死也不愿意留在他的身边,本来就伤心了,这下子豹子大妖还说拿樵夫威胁他的话,令他更加的绝望。
杀了便杀了,没什么好了不起的,大不了在地府做个亡命鸳鸯,妖怪天天就知道拿这个来威胁他。都亡了好,也不用他受苦受难,还天天担惊受怕樵夫会出危险,两个人都死了,地府里面还能相聚,搞不好往阎王老爷面前一告状,他和樵夫来生还能做夫妻。
“你去!你现在就去把他给我抓来吃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们两个的冤情往阎王老爷面前一说,来世还能做一对普通夫妻!”
秦桑一甩手,头铁的就要拿自己的头往那豹子头上撞,被豹子大妖施法拦下了。
听了这话,豹子大妖目如铜铃,热热燥燥的,一腔怒火就要喷出来,声如洪钟地厉喝道:“你闭嘴!”
手上却把秦桑搂得更紧,他是真的害怕秦桑出事,听了这话又是特别的嫉妒,嫉妒樵夫能得到秦桑的爱意,嫉妒他无论在他身边待多久他内心里还是想着那个只为砍柴打猎的樵夫,就连死都不怕都想着在地狱里面做一对亡命夫妻。
好,真的是好的很,他豹子大妖从来没有这么讨好过一个凡人,也从来没有这么对一个凡人袒露自己的爱意,没想到他还是一心想着那个该死的樵夫,半点都不带看自己一眼的,还露出这样的表情,好像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
豹子大妖这个时候倒忘了,他就是一个妖怪,跟洪水猛兽有什么区别。
“你说说,你要什么我不给你?!你怎么还一心想着那个只会砍柴的樵夫,半点不把我这个大王放在眼里?!”
豹子大妖的瞳孔竖成一条缝,琥珀色的眼睛透露着阴冷的味道,一头金黄色的短毛,因为他的怒火而变得炸起来,整个人呼吸急促着,爆发出热气蓬勃的力量。
秦桑根本不想理他,因为他知道,就算他有理也讲不过他,讲得过他也不会放自己走。可是豹子大妖却不放过他,强硬的把他眼神对上自己,一定要他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来。
“你要我说什么?我能说什么?不是你把我掳过来的吗?”秦桑眼睛湿漉漉的,两颗琉璃珠子一样的眼睛泡在冰冷破碎的水里,那里面是绝望。
“我本来好呆呆的,当樵夫的妻子,我们情投意合,婚姻美满,是你把我强抢过来,让我一个凡人进了妖怪窝,还天天这样被你羞辱!”
豹子大妖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浓烈阴沉的戾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他变得越发可怕。
“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跟着那只会粗茶淡饭的樵夫有什么好的?你还觉得本大王对你的宠爱居然是羞辱?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
秦桑就知道讲不通,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那对铜铃一般阴沉的眼睛。
可豹子大妖却不依不饶:“我每天去巡山打中那些猎物,哪次不是把最嫩的肉给你送过来?你胃口不好,我还想尽心思去给你找瓜果来,我这么把心都掏在你面前,你居然还觉得是羞辱?!”
“谁需要了?你把我放回去,我保证感恩你的大恩大德!”
“休想!你这辈子只能在我身边!哪都不许去!”
豹子大妖霸道蛮横得很,眼看着就要把秦桑摁回床上再来一番云雨,秦桑却被吓了一跳,眼前一黑,就这么软绵绵的晕过去了。
这下子豹子大妖去找了懂治疗的妖却也没有让秦桑清醒,一连找了好几个都没见效果之后豹子大妖这才后怕起来,连忙跑去抓人间的大夫来给秦桑治病,只是那抓来的大夫醒过来后又晕了几次,竟然是连自己都管不着了。
实在是没办法,把当地土地公叫出来,问他有什么神仙治疗得好,或者是有什么仙丹灵药管用。
土地老儿颤颤巍巍也不敢不说什么,列举了一些人可以是可以只是身份高贵不是他一个妖精能请得动的,眼见豹子大妖脸色越来越黑,他赶紧改口说或者还有一个法子就是三千里外有个牛精,跟太上老君的青牛有点关系,或许能够弄来太上老君的仙丹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