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你不能进,真的不能进,女士!”助理张开双臂,一脸的为难,拼命地阻拦想要冲进来的女人。
“你给我让开,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拦我?!”女人被搞得失去了耐心,忍不住发起火来:“宁夕呢,把你们的总经理叫出来,怎么?心虚不敢出来吗?”
“不是……”
这边的响动很快引来了职员们的频频目光,很快大家窃窃私语,讨论声充斥着整个办公大楼。
助理只能继续陪笑,心里的苦是半点儿也不敢摆到明面上来,怕自己的疏忽再惹得这位祖宗更加不快。她实在想不通,这么好看的女人,行为怎么会这么……刁蛮呢,一点都听不进去别人说话。
尽管祁若冰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根据她以往的经验,她很快就感知到了办公室的所在地,径直朝那个方向走去。
“哎呀,不好意思,不能进,真的不能进,我们经理正在开视频会议。”助理极力劝说道,声音带了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她的身体挡在门前,大有“想进去就踏过我的身体”之势。
可祁若冰怕过谁,才不会顾及她的请求呢,一把推开门走进去。
“喂,宁夕!”她喊道,可看到宁夕的那一眼,她还是对她,对她这个昔日的好友,不禁微微震动了一下。
“好的,一定,一定,嗯,好,合作愉快,再见。”宁夕没有立刻回应她,直到结束了视频会议,她才抬起头来看向祁若冰,她的身体靠进椅子里,整个人都是轻松的姿态。
她挑着眉,对祁若冰笑着,说道:“又怎么了,我的祁大小姐。”
早在这之前,她就听到了门外的声响,虽然听不清楚,但凭借着这不肯罢休、追究到底的做派,她也猜到了来人是谁。
“抱歉,宁总,我没拦住。”助理低下头,慌张得不知所措,满脸歉意。
“出去吧。”宁夕朝她一摆手。
门关上了,祁若冰气势汹汹地坐在宁夕面前的椅子上,一开口就是质问:“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少装蒜了,要不是你截胡,我早就拿到投资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去你家找你,是要给你留点面子,宁总,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吗?”
宁夕立马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摊开手,正色道:“商场如战场,这里只讲实力,不讲情分,各司其职,各凭本事,谁拿到就是谁的,我也没办法。”
“你——”祁若冰瞪视着她,接着又说:“各凭本事?你的本事就是背后插刀吗?!”
宁夕也同样瞪视着她,片刻的沉默后,她坐起身,开口道:“我一向只按照规则行事,背后插刀?算不上吧。”
“什么规则?你的规则吗?”
宁夕耸耸肩,淡淡地说:如果你无法认同,我也无话可说。”
祁若冰的心头顿时升起一丝忧伤,她沉声地说:“好,你给我等着。”
说完,就朝门口走去,之后,她又像泄愤似的,仿佛用尽全力去关门,把窗户都带着微微震动了。
关门声震耳欲聋,却让世界安静了下来,这份宁静,持续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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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办公室,宁夕正在看一份报告,可手机提示音老是响起,自从她教了宁如琢怎么发信息,怎么打电话,她的手机就老是响个不停,这已经是她不知第几次回的信息了。
宁如琢:宁夕,你在哪?
宁如琢:宁夕,你什么时候吃饭?
宁如琢:宁夕,你什么时候回来?
宁如琢:宁夕,你……
……
宁夕回他信息也不是,不回也不是,回他吧,他会发个不停,不回他吧,他也会发个不停,因此,宁夕干脆不理,但对方显然不那么想。
然而,宁夕还是接起了电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有耐心了。
“喂,宁夕。”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听得出来他很高兴。
“嗯。”宁夕一边看着家里的监控,一边回应着。
宁如琢现在正盘着双腿坐在地上,看起来十分悠闲。
突然,宁夕迅速地喊了他一声:“宁如琢。”
对面有片刻的沉默,过了会儿才有回应声:“……嗯,我在。”
“太慢了,你要尽快熟悉你的新名字,知道吗?”宁夕瞪视着屏幕,抬手放大了人物,这样仿佛在跟宁如琢在面对面地交流。
监控很清晰,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宁如琢的狗耳朵在一抬一升、一抬一升地运行着。
“好,我知道了。”他说,“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不继续叫我‘哈根达斯’呢?”
“当然不行了,国人的姓名大多都是三字或两字的,而且,达斯,‘打死’,你自己听听,宁达斯,宁哈根,感受感受,好听吗?”
“哦,好吧。”宁如琢回应着,他已经接受了。
而宁夕一想到,哈根达斯,这个他身为宠物时期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她就忍不住笑出声开,如果告诉了宁如琢他以前名字的由来,他自己说不定会吓一跳呢!
“你笑什么?”对面的宁如琢问。
“咳咳……没什么,你还有什么事吗,我还要工作,没事我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