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上辈子她虽然天天在公司做牛马,但其实有着一颗时刻想要飙戏的心。
好不容易碰到真人版,孟夏决定好好玩玩。
谢启宸的耳朵几乎都要贴到车窗旁,贪婪地听着孟夏的全部动静。他听着侍卫阻止她上后面那辆马车,听着她无奈的应答,听着她迟缓的脚步声,犹豫地向这辆马车走来。
她会恨他吗?她会彻底厌弃他吗?
可若是不能和她在一起,他宁愿她恨他,起码这样,她的目光会长久停留在他的身上,恨比爱漫长。
虽然硬下心肠要不顾她的意愿强取豪夺,但想到她那么在意旁人的目光,生怕被别人误会,他硬是按捺住了下马车接她的心,耐着性子在马车上等待她的到来。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仿佛是身穿大红婚服的新嫁娘,坐在喜床上等着他的夫人前来掀开红盖头,而后春宵苦短,百年缠绵。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马车帘被掀开,无形的红盖头也被掀起,他耳尖飞红,痴痴望去。
一滴眼泪砸到了他的心上。
他的夫人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只是简单挽了个发髻,斜插着两支玉簪,很衬她,显得尤为清丽脱俗。
谢启宸为之心动,却又为之心痛。
他的夫人在哭,寂静无声,唇微微抿起。似乎是有些怕他,她掉了一颗泪珠后便强忍着,微红的眼眶里氤氲着泪花。
她之前都是坐在他对面,谨慎地隔开清白的距离。现在却犹豫了一下,坐在了他的身旁,中间只隔着一线的距离,这似乎是她最后的、无奈的反抗。
她垂下眼帘,轻声唤道:“太子殿下。”
谢启宸被猛地惊醒,他飞快坐到对面的位置,让孟夏讶异地看着他。
谢启宸有些僵硬道:“不用这么刻意,就像之前那般就好。”
孟夏自嘲一笑,怎么会像之前一样呢。她没有反驳,只是柔顺道:“是。”
而后便是一片沉寂。
马车向前走着,孟夏耳畔的那缕发丝也在微微晃动。她只是低垂着眼,不发出一点响动。
谢启宸又心疼又怨恨,他要疯了,恨不得现在立刻去把宋业鞭尸!都是这个贱人的错!
一道柔和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谢启宸的滔天怨气。“殿下,能不能让云儿和风儿住得远些?”孟夏抬眼看他,双颊微红,脸上有着哀怨、羞涩和难堪,“他们还小,我不想让他们听到那些声响。”
声响?什么声响?
谢启宸很快明白过来,脑海中的癫狂瞬间止息,耳朵通红,面上却平静道:“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