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孟夏就痛苦面具。自从得知她伤了身子后,什么御医、神医、名医全来了。她被系统阉得彻底,哪个大夫看了都表示确实无法生育。除此之外,她的身体也有些虚,还得好好养养。
无法生育倒是没什么,但“身体虚”这三个字却狠狠敲响了谢启宸的警钟。他又气又恨,这都是因为那个贱人宋业!若不是他勾得夫人为他生了两个孩子,若不是他早死让夫人大病一场,夫人怎会体虚?
贱人贱人贱人!
若是因此害得夫人无法长命百岁,他定要刨了宋业的坟!
呸呸呸,他刚才想错了,夫人必定会长命百岁,和他白头偕老。
把刚才不吉利的想法丢掉后,谢启宸下定决心,他一定要养好夫人的身子,让她变得健健康康。
然后孟夏就苦哈哈地喝起了药。天知道她上辈子就最怕吃药了!更别说现在面对的是纯天然苦中药,即使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尽量配得没那么苦,但她还是接受不了啊!
于是,她开始鬼鬼祟祟地倒药。第三次的时候,她被柳月抓了个正着。很快,谢启宸就知道了。
他被气个半死,却又无法对孟夏生气,最后竟然把自己气哭了。泪珠子滴滴答答往下流。
孟夏看到他这样,又是心疼又是兴奋,暗骂自己是个变态,连忙哄他,说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做这种事了,一定遵照医嘱乖乖喝药。
谢启宸瞥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却不相信她。之后孟夏每次喝药都有人看着,一般是他,他实在抽不出空来,便让柳月盯着她。
孟夏只能悲愤地在苦海里煎熬。
回忆结束。
孟夏接过药,屏着呼吸一口闷,还是被苦了个半死。谢启宸连忙往她嘴里塞了块蜜饯。
孟夏双眼无神地靠在谢启宸身上,打着商量道:“殿下,我的身子已经大好了,真的。这药我是一天都喝不下去了。”
谢启宸揽住她的腰肢,好笑道:“明日我让御医来看看。”正好他也有些紧要的问题要向御医求教。
第二天,专门侍奉东宫的御医来了。
他望闻问切了一番,抚着短须,乐呵呵道:“夫人的身体已无大碍了。若是不想喝药,那便不喝,隔三差五吃顿药膳便可。”
他来到外间,提笔写一些药膳方子交给柳月。
孟夏眼睛亮晶晶的,谢启宸看了只觉得好笑。
御医写完方子,就要告辞离去时,被悄悄请到了书房里。
一盏茶后,谢启宸进来了,还让侍从们都退下了。
御医明白,太子殿下是有隐秘之事问他。见太子殿下踌躇了几息还未开口,他也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生怕被问一些不好回答的问题。
终于,尊贵的太子殿下动了。他指着墙上挂着的一把无鞘宝剑,道:“李先生,此剑乃父皇所赐,寒光湛湛,削铁如泥,乃天下至刚至利之神器。”
御医满头雾水,只能道:“确实是一把宝剑。”
殿下又道:“剑是好剑,却太过锋利,以至于剑鞘无法容纳,孤实在无计可施。”
李御医是妇科圣手,于房中术也颇有钻研,闻弦歌而知雅意。“这倒是好办。微臣开一些‘滋阴润燥、养血舒筋’的方子给‘剑鞘’服用。”
“她不爱喝药。”
李御医不慌不忙,道:“微臣这还有‘红玉膏’,事前涂抹,可起到‘润滑关窍,消肿止痛’之效,再配合玉势,久之便可宝剑归鞘,圆满和谐了。”
谢启宸大喜,“有劳先生。”
李御医有些许得意,又想到孟夏单薄的身子,忍不住提醒道:“这需一月有余的工夫,殿下切记不可操之过急。”
谢启宸白玉般的脸染上红晕,道:“孤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