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佩走到男子身边,冷声道:“既然管不住它,那就别要了。”
程佩一脚踩向男子命根子,狠狠一碾。
“啊……!”惨叫声响彻整个东宫。
看戏的众人猛然一个哆嗦。
程佩走到咚脆身边,取下了刚刚披上去的衣服。
咚脆瞪着通红的眼,任由程佩动作,显然已经吓傻了。
程佩扶着咚脆的肩,带着咚脆面向众人。
程佩:“她有事吗?”
众人不解,却无人敢发声。
程佩指了指咚脆身上的衣服,上衣虽然凌乱,隐隐暴露肚兜,但是腰带、下衣完好,刚才的画面虽然足够冲击,显然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世人向来对女人更苛刻,特别是这个位面,若是婚前失真,对女子而言是致命的打击。
众人心中明白,但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们向来喜欢以最大的恶意去抨击别人,看着对方焦头烂额泥足深陷,仿若就能证明自己活的更好。
众人余光对视,谁都不开口。
程佩将衣服重新披在咚脆身上,她勾唇冷笑道:“我明确告诉你们,我可不是个好人,今日你们都看见了事情真相,若是回去添油加醋乱嚼舌根……”
程佩上前一步,靠近众人,阴恻恻道。
程佩:“嘴巴胡说的,我就割了你们舌头!”
程佩:“眼神轻蔑的,我就剜了你们的眼睛!”
程佩:“走下三路的,我就剁了你们第三条腿!”
程佩:“冥顽不灵的,晚上门窗可记得关严点,鬼放过你们我都不会放过你们!”
程佩:“记住了吗!”
“记住了!”众人被吓出了一身汗,齐刷刷道。
咚脆缓缓回神,哭着哭着突然笑出了声。
咚脆原本已经想好了埋在哪里,可现在她好像有一点点不是那么想死了。
咚脆:“小姐,我们回去吧。”
程佩:“嗯。”
程佩说到做到,往后的一段时间,东宫可谓是风声鹤唳。
不过,在料理这群人之前,程佩先去找了一个人。
这是程佩第一次来畏畏苑。
但也是最后一次。
赵宝儿看起来很开心程佩的到来,“梁姐姐,你怎么过来了。”
赵宝儿孕后期特别小心,几乎足不出户,算起来和程佩有小三个月没见面了。
程佩却丝毫没有叙旧的意思。
程佩:“是你吧。”
赵宝儿一脸茫然:“梁姐姐你说什么,我怎么听……”
程佩肯定道:“是你。”
相处这么久,赵宝儿知道程佩的性子。
程佩很直接,搞不了虚与委蛇这套。
正因为知道,赵宝儿才嫉妒。
赵宝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淡淡道:“你知道吗?殿下最近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但我从他口中听到你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你多有天赋!你有多努力!你有多优秀!”
“甚至……!”赵宝儿停顿了一下,咬牙道:“有一次殿下竟然对着麟儿说,若是他长大后像你这般就好了!”
赵宝儿:“那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麟儿!梁安安你凭什么!”
凭什么不争不抢却吸引了殿下所有的目光!
凭什么都吸引了殿下的目光却又不争不抢!
凭什么这么优秀这么努力,让她看起来这么黯然失色!
程佩:“咚脆没惹你。”
赵宝儿缓了一口气,嗤笑道:“梁姐姐,我们刚认识那天,你们在聊什么?”
程佩明白了,这是早就记恨上了咚脆。
程佩:“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出手,我不会对你这么客气!”
赵宝儿咬牙没说话,程佩出门前,补了一句,“放心,我对你没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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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醉汉当场疼晕,虽然送到了医馆,但命根子稀烂彻底保不住了,醉汉醒来后哭爹喊娘,刚能下地就告到了周铭宣那里,说要迎娶咚脆。
周铭宣被迫听了全程,直接招了程佩、咚脆三人当场对峙。
赵宝儿听了消息,也赶了过来。
昨日天黑没看清醉汉模样,今日一见更加令人恶心,咚脆浑身直抖,不知是吓得,还是气的。
程佩不动声色挡住了咚脆。
周铭宣:“小安子,你惹的事,你解决。”
咚脆面色惨白,怕殿下真把自己许配给这个男人,又怕程佩因此惹上麻烦。
程佩干脆道:“好办,杀了就行。”
脸色惨白的人变成了醉汉。
周铭宣看着程佩,喜怒不变,“你当东宫是什么地方?”
程佩不卑不亢,回道:“殿下说,这是我惹的事?是我给这个畜生灌的酒?还是我逼着咚脆去勾引的他?”
无人回应。
程佩音调不变,却字字珠玑:“不过是仗着自己长了个物件,力气大了点,便觉得自己有左右别人命运的权利!昨日咚脆求他的时候,他可有放过咚脆?咚脆力气小挣脱不了他,是咚脆活该,咚脆认命!那他打不过我,他又有什么脸叫屈?他不是活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