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真的被包围了。

至少五十个人，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山谷围得水泄不通。

领头的不是刀疤男，也不是之前那些二阶。

是一个穿着黑袍的人，身上冒着浓得化不开的黑色烟雾——三阶白银，炼化了至少五十个死者。

沈默和姜念背靠着背，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

“怕吗？”沈默问。

姜念想了想。

“怕。但有你，就不那么怕了。”

沈默笑了一下。

“那就打。”

那些人冲上来。

沈默调动三十个声音，吼出声波，震飞第一波。

姜念投射恐惧，让第二波停滞。

第三波又涌上来，沈默再吼，但声音已经弱了。

他累了。

姜念也累了。她的脸色苍白，头疼欲裂。

但人还有一半。

那个三阶白银站在远处，冷笑。

“继续啊，我看你们能撑多久。”

沈默咬牙，再次调动声音。

三十五个。

吼——

金色声波震退了一波人，但自己也跪下去，大口喘气。

他又忘了什么。

但他顾不上。

姜念被两个二阶缠住，投射情绪的速度跟不上。

一个二阶冲到她面前，伸手抓她。

沈默看见，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站起来，调动四十个声音。

吼——

这一声，比之前都强。

金色声波撞在那个二阶身上，把他震飞。

但沈默自己也跪下去，七窍开始流血。

姜念跑过来，扶住他。

“沈默！”

沈默抬起头，看着她。

“姜念……”

他想说什么，但脑子里的剧痛让他说不出来。

那个三阶白银走上来，看着他，冷笑。

“四阶极限？有意思。但还差得远。”

他抬手，一道黑色的怨火扑过来。

那怨火里有五十个死者的怨恨，比之前见过的任何怨火都强。

沈默想挡，但已经没力气了。

姜念挡在他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