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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知意会做一些零碎的梦。
梦里有血海深仇，有仙魔对立，有她的偏执怨恨，有他的默默守护，还有那场以命换命的献祭。
每次梦醒，她都会紧紧抱住身边的谢惊尘，眼眶微红。
她终于记起了所有前尘，记起自己恨错了人，记起他千年守护，记起自己以魂换他重生，记起他弃神寻魂，踏遍万水千山。
“对不起，让你受了那么多苦。”知意声音哽咽，满心愧疚。
谢惊尘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都过去了，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