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观光车回去的路上房娇然频频看向手机,时不时打字回消息。看她打字飞快,但又删删改改紧皱着眉的样子,感觉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沈锐犹豫要不要开口问问情况,但看房娇然一心扑在手机上丝毫没注意他,他又想摆烂了,先观察看看再说吧。
一路上房娇然盯着手机一会儿抿唇,一会儿皱眉,沈锐感觉她似乎有些烦躁。到了酒店,房娇然让沈锐先回房间,说她有点事,去打个电话就先离开了。
沈锐独自回到房间,拿出草莓来清洗,边洗边猜房娇然有什么事呢,加班?不像,家里出事了?也不太像,看她那个烦躁的样子,不像是急事,更像是麻烦。
刚洗好草莓,关上水龙头,房娇然就回到了房间。她走到沈锐身边面带歉意道:“阿锐,公司那边有急事找我,我得先走了。”
沈锐一愣,惊喜来得太突然了,他万万没想到他苦思冥想都没想出怎么解决的问题,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没了。他心里高兴,但面上并没有显露出来:“什么事情这么急,那你还回来吗?”
“详细的我也不知道,大概率是回不来了,对不起说好的一起度假,结果留你一个人在这。”房娇然一脸抱歉又懊恼的样子。
“没关系的,正事要紧,度假以后还有机会的。你现在就要走吗,我刚洗了草莓,一起带走路上吃吧。”沈锐现在可谓是内心雀跃得很,甚至能体贴地给房娇然带上水果了。
“谢谢你阿锐,你真好。”说完房娇然还扑上来抱了沈锐一下,就去收拾行李了。
沈锐差点裂开,姑娘,感情不到位就别搞突然袭击了吧。
把房娇然送走,沈锐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彻底放松下来,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算是什么走向呢,一个礼拜前就给他强制安排的任务,甚至中间还安排了铺垫,看起来是很重要,按头让他执行,就差最后一步了,结果突然消失了,这个求婚到底是有什么作用呢。
线索太少,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能顺其自然。既然房娇然走了,他干脆什么都不想,专心度假好了。
剩下的时间里,沈锐白天玩项目,晚上逛夜市,水上乐园被他体验了个遍,夜市也尝了个遍,这几日过得相当潇洒自在,是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度过的最快乐的一段时间。
临走前最后一晚,他把存在酒店打算用来求婚的道具都用在了当天的篝火晚会。沈锐看着手里的丝绒戒指盒,无奈揣回兜里,这就是个不定时炸弹,这回躲过了,还不知道下回是什么时候。
回到本市,沈锐出了车站照例给房娇然发了一条消息,没有得到回复。事实上这几天度假,他也有发消息给房娇然,这是二号的习惯。以前房娇然虽然说不上多热情,但还是会回复消息闲聊几句,这几天过分安静了。
沈锐不是二号,他当然不在意房娇然有没有回消息,只不过房娇然作为目前唯一能触发他警报的人,他还是比较关心对方的动向的。
回到家休整一下,沈锐拿出手机还是没有房娇然的消息,他索性拨了电话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就有点奇怪了,今天是周末,现在还是大白天,一般情况很少有人在这个时间点关机吧,再加上连续几天没回复消息,沈锐觉得反常,抛开被他占着的男朋友身份,就算是出于人道主义也该去看看。
二号是知道房娇然的地址的,但记忆中他并没去过几次,他们通常在外面见面很少去对方家里,旁观者看这段恋情,怎么看怎么不对,二号也真是迟钝。
沈锐顺利来到房娇然家,看着门口成堆的快递盒子,房娇然大概率是不在家的,而且很可能好几天没回来了。不过他还是敲了敲门,果然没有人应,他刚要转身离开,旁边住户的门打开了。
一个小男孩儿探出头来:“唉?不是我外卖啊,这两天敲门的多都给听混了。”随口嘟囔一句就打算把门关上,沈锐赶紧开口拦住:“小朋友,打扰一下。”
男孩儿闻声停住:“什么事?”
“你好,这户住的是我朋友,好几天联系不上她了,想问一下最近有没有注意到她这边有什么动静没有。”沈锐礼貌询问。
男孩思考了下:“emm,我上次见到隔壁姐姐是上个礼拜星期五早上出门,我上学她上班。后来就没回来了吧。”说完他指了指地上的一个快递,“喏,这个造型像大斧子的快递就是当天来的,因为造型独特,我放学之后还多看了两眼。”
沈锐向男孩儿道了谢,随即离开房娇然家。
这么说来自从那天之后房娇然就没有回到过自己家,加班可能也是借口,她是去了别的什么地方。但一直不回消息,手机关机,这点让他觉得不寻常,总是难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