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未晚嘱咐孟峥:“洗澡的时候多注意一点,不能沾水。”
孟峥又笑了,笑容温柔:“不至于,这么点小事。”
周晔忍者撇嘴,孟总你心里乐开花了吧!装,你就装吧。
第二天一早,一行准时出发。
昨晚上回去许未晚给迟亦恒发了消息,直到睡前都没看到他回,第二天收到他的消息又已经是凌晨2点。
早上许未晚没有打扰迟亦恒,想让他多睡会儿,只留言嘱咐:“要保证睡眠。”
许未晚仍旧是和孟峥坐一辆车,许未晚先给孟峥擦了药把药膏装包里,“还疼不疼?”
孟峥又笑:“昨天也不疼。不擦药今天也要好了。”
许未晚点头,毕竟人家是因为她受伤的,太冷漠了不好。
车厢里陷入沉默,孟峥在接电话,要么就是看报表,许未晚的尴尬缓解了不少,幸好从镇上到市区并不远,不需要怎么说话已经到了。
孟家大伯70多岁,在酒店帮几人订好房间,点好菜等着几人,对周晔很是热情,两人一见如故,一直在拼酒。
孟大伯退休前是个领导,说话很有深度,许未晚再次被周晔折服,周大大真是底蕴深厚,关于七八十年代的很多事都有深入的研究。
周晔和许未晚显摆:“年代文哥们也是写过的,写完这本哥们儿再开一本年代的。”
午饭吃到下午四点多,周晔喝多了,晚饭时间都还在睡,三人等了许久,周晔都没起。方文博本想说留下照顾周晔,又担心许未晚多想,于是提议:“要不我们先去吃饭,给周大大带一份回来。”
三人出去吃饭,给周晔打包之后返回酒店。
三人进了电梯,许未晚觉得电梯一晃,咔嗒一声,电梯不动了,轿厢内的灯忽闪几下忽然熄灭。
三人都惊呼一声,方文博立刻嘱咐:“孟总、许编辑,靠着电梯墙壁半蹲,以防电梯下坠。”
方文博马上按电梯按钮,接着报警救援。
许未晚感觉旁边有人靠过来,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她原本半蹲着靠在电梯墙壁,腾出一只手朝旁边摸去,没人?
方文博在保持通话,交代现场情况。
她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孟峥坐在电梯轿厢地板上,手有些抖:“孟总,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孟峥好像反应有些慢,呼吸沉重,眼皮也有些沉重,许未晚忙叫方文博:“孟总怎么回事?”
方文博还在和工作人员通话,电话里消防员发现了问题:“是幽闭恐惧症吗?”
孟峥摇头:“不知道,没有过这种情况?”
许未晚看他去拽衬衫衣领,忙跪坐下来帮他解开领带,方文博挂断电话,也赶紧凑过去查看老板的情况,孟峥抬眼看了他一眼。
方文博放下心,该是问题不大,默默举起手机。
许未晚解开孟峥的领带,又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用手掌按摩他的胸口:“是觉得气闷吗?你有没有心脏病史啊?是不是刚才情绪紧张引发基础疾病了?”
她孟峥意识不算清醒,拍了拍他的脸:“孟总,孟总。”别吓我啊!“孟总?孟峥!你醒醒,不要睡。”
许未晚有些慌了忙去问方博文:“怎么办?孟总不会有事吧?”
方文博不确定总裁是不是真没事,着急地掏出手机给救援打电话:“还要多久?半小时?不行,你们再快点,有一个人不舒服。”
她的手被攥住,她听到孟峥含糊地说:“我没事。”
许未晚真的害怕了,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没事,和之前李奥嘉发病可太不一样了。
许未晚握紧他的手,孟峥的手很大,和迟亦恒不同,不那么修长,而是手掌宽厚,攥得她生疼,她也紧紧地回握,用另外一只手,按摩他的胸口:“孟总,能不能听到我说话,你别睡,给我个反应,嗯一声也行。”
孟峥不动,许未晚继续叫他,还是没反应,“孟峥,孟峥?能听到吗?”孟峥低低地嗯了一声。
方文博本来也很害怕,孟总身体一向健康,每半年全面体检一次,什么问题有没有,他终于出声。
这才放心,看来总裁只是想听许小姐叫他的名字。
该紧张还是得表现得紧张,方文博委托许未晚照看好孟峥,只能假装忙碌地不停地打电话,催救援进度。
救援终于到了,电梯轿厢被打开瞬间,方文博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人,总裁靠在许小姐身上,许小姐跪坐着努力支撑着男人高大的身躯,因为害怕,脸上带着干涸的泪痕。
总裁是不是睡着了?方文博嘴唇也哆嗦了,想过去扶又不敢,不该动病人,变了声调喊:“120到了吗?”
所有工作人员立刻忙碌起来,医护人员进入电梯轿厢给孟峥进行检查,确认不是突发心脏病一类,这才组织消防员把人抬出去。
许未晚惊魂未定,和方文博抱头痛哭。
周晔听到动静睡眼惺忪地赶过来:“咋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