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三日,两人返回北京。
车上许未晚仍旧感慨:“你竟然也不知道你爸爸的老战友是孟屹的父亲!”孟三太爷的儿子。
迟亦恒也没想到:“孟叔叔我见过,当年我父亲去世时他来了,后来我妈妈病重他又来了一次,给我送钱。不过我和孟屹从没见过,要不是今天见到,估计还是不会联系到一起的。”
丘曼打来电话,许未晚接起来:“你们俩怎么回事?说好做伴郎伴娘的,今天彩排!”
许未晚忙说:“记得呢,记得呢。本来要一早起来就往回走。昨天晚上迟亦恒和长辈喝多了,我这不担心起太早酒劲没过吗。”
丘曼:“那还是慢慢开吧。”接着压低声音,“诶,我跟你说,张诚这个人真是不地道,他表弟老帅了!他都不说给我介绍。”
许未晚来了精神:“有多帅!照片发来我看看。”
迟亦恒扫了她一眼,她忙改口:“我就没见过比我男朋友更帅的男人。”
丘曼鄙视:“你这什么反应?你这妻纲不震呐!在东北,女人说的话就是天,看个帅哥你还要看他脸色?咋地,你结婚不得和异性绝交啊!”
说得对,许未晚立刻挺起胸脯:“就是呢。”我又没干啥,干嘛心虚。
迟亦恒:“我也没说话啊!不过看你一眼。”你们俩加出这么多戏来!不由失笑,继续听两只雀儿叽叽喳喳。
丘曼发了照片,接着打电话:“怎么样吧!是不是很帅,你看这一头的小卷毛多性感。”
许未晚憋着笑:“你和他聊天没?”
丘曼:“帅得这么有距离感,姐还没找到机会。韩俊杰太碍事了。对了,韩俊杰和张诚谁大?他怎么能也做伴郎,这么老的伴郎好看吗?”
许未晚不理她:“你们俩都住一起了,就不要和我演不熟了吧。再说你们公司也没有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你,你,你怎么知道?”丘曼的气势明显弱了。
许未晚:“大王 + 小王。”
“啥?”丘曼停顿了一下:“王炸?有你的,跟我玩这么隐晦的梗。”声音似乎呆滞片刻,“你炸我!”
迟亦恒都笑出了声,伸手宠溺地摸了摸许未晚的头,她其实一直这么蔫坏。
丘曼周围的声音变得安静,许未晚猜测她应该是躲韩俊杰跑到卫生间,听到哐当的关门声,许未晚提醒:“我觉得你在说什么秘密之前最好先检查别的坑位有没有人!”
你怎么知道我进了卫生间?!丘曼: “……姐妹,以后一旦有什么坏事要干,我绝对拉你一起,我封你为军师。”
“这是常识。而且这地方也不适合说秘密呀。还有咱们就不能不做什么坏事,我也不贪恋你许诺的军师权力。你就不能找个空的,没人的包间!”
丘曼:“……”
“那我不说了。”
许未晚:“别,姐妹,我想听。”
“你想听?”
“嗯,想听。”
“就不说,就不告诉你,急死你。”
啪,丘曼挂了电话。
许未晚看向迟亦恒。
迟亦恒挑眉:“谁让你得瑟,还不贪恋军师权力。放心吧,丘曼心里装不住事,她找空包间去了。”
许未晚感慨:“既生瑜何生亮!”
迟亦恒:“我比你了解她多一点而已。”
果然,十五分钟后,丘曼又打来了,许未晚赶紧接起来,甜腻腻地喊了一声:“好姐妹!”
丘曼呃了一声:“迟亦恒踩你尾巴了?谁家的猫!”
许未晚咯咯地笑:“好姐妹,你和我说吧,我保证给你出一个好主意,一定完美解决这件事。”
丘曼都惊呆了:“小伙伴,你怎么知道我要说的不是八卦是苦恼。”
许未晚坦白:“你的语气里没有欣喜,显然是左右为难。”
丘曼再次沉默,好吧,感觉她也不是很笨,怎么总能暴露呢。
许未晚没说话,她没说出来的是,她猜和韩俊杰有关。丘曼工作冷静,逻辑清晰,只是和她一样,分析别人头头是道,轮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怎么处理。当局者迷,也是缺乏恋爱经验。没办法人都有短板。
丘曼犹豫再三还是说了:“未晚,我等你回来等的花都要谢了,我需要倾诉。但是,你只听不说话哈,你戴上耳机,我不想让老板知道。”老板知道就等于韩俊杰知道。
许未晚嗯了一声,丘曼对许未晚的人品很放心,“你记得上次鼎泰丰业酒会。”
许未晚当然记得,王韬和孙知微认爱纪念日,两人现在甜蜜着呢。
丘曼继续说:“那天韩俊杰把我带回他的住处,我们……”
许未晚猜到了,韩俊杰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然后呢。
丘曼为难:“从那次之后我们又……”
许未晚红了脸,也就说说又有了几次,那又怎么了,不是挺好,证明和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