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别墅。
董熙禾将包包甩在一边,重重地将自己摔进沙发里,拿起茶几上的酒瓶倒了杯红酒,一饮而尽。
董熙月从楼上下来,到餐桌边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抬手看了一眼时间,皱眉:“你们俩这是干嘛去了,才回来?”
姐弟俩明显一抖,董熙禾收敛情绪:“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我自己家还回不得了?”
董熙禾抿唇:“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董熙月:“你们俩都是我带大的,你心里什么想法我能不知道?我警告你,不管是董家还是沈家,都没有介入他人感情的事发生,你最好给我记住。”
董熙霖附和:“大姐说得对。天底下没男人了吗?你死磕他干什么?无法理解。”
董熙禾咬唇:“我见到他就是有一种感觉,好像我们就该是前世的恋人。”
董熙月翻白眼,董熙霖憋不住笑:“什么就前世恋人,不就是见色起意。从小到大你就是颜狗,看上这款直说行吗?”还宿命感,可别扯了,“许未晚还长在我的心趴上呢。撩一下可以,人家俩人正正经经地谈恋爱的,咱祝福行吗?不至于的。”天底下不是男人就是女人,有什么理由非谁不可。
董熙禾不说话,董熙月皱眉,这是油盐不进,根本没听进去,她很无奈:“你这几天别去公司了,下周末迟亦恒就该回北京。”
“那怎么行。”董熙禾腾地站起来,他走了我岂不是更见不到人了。
董父70多岁,头发已经花白,董母60出头,两人也被惊动,董母劝两人:“你们俩少惹你姐生气。”
董父想起来:“三霖你今天不是去相亲了吗,你姐介绍那个姑娘怎么样?”
董熙霖挠了挠脖子:“啊?相亲对象啊!”
不提还好,提起这个董熙月捏捏眉心:“爸、妈,你们俩先去睡吧。这事不着急。”
两人叹气,看来又没成,董母也无奈:“你们俩都三十来岁了,也该玩得差不多了。”
董熙霖:“我才29,我不着急啊,我姐最急她31了。给她介绍。”别再让我相亲了。
董父母管不了两个小的,只好听老大的,都去睡了。
送走两个老的,董熙月毫不客气:“董熙霖我警告你,玩归玩闹归闹,别给我过火,也别玩进去。
我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是爸爸同事的女儿,都是一个学校老教授,身家清白。这次我只当是你那些狐朋狗友意外碰上的。”
董熙霖是真怕这个大姐,心里毛毛的,但是自己的确冤枉:“姐,不是当碰上的,就这么巧碰上了。那女的我就处过几个月,谁能想到那女的都有男朋友还跳出来说些有的没的。
谁想到她这么有病,学电视上泼人咖啡。歉我也道了,我也给那个谁,转了衣服的钱。”这还想怎么样呢?!还把状告到大姐这里,可真够小题大做的。
董熙月眼睛竖起来:“什么?!泼咖啡!”忙拿出手机,和同事赔不是,气得手指点着董熙霖,“还那个谁,你连人家的名字都没记住。”还以为只是言语上羞辱了几句,“我也要被你这个败家子害死,我在学校的名声也臭了。”
“姐……我真的老老实实地去相亲了,谁想到碰上那个疯子。”真没想着搞砸,虽然那姑娘长相一般,也没什么意思,但是因为姐姐给介绍的,想着冷处理的。
董熙月警告两人:“不想让你们老父亲和我晚节不保,你们俩最好都给我老实点。离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远点,别碰赌也别碰du。看看人家迟亦恒和许未晚,再看看你们俩……”
实在懒得再说,看了看时间:“都上楼睡觉。”拿着手机上了楼。
董熙霖还想辩解几句,结果大姐走了,他转向二姐:“得,从小到大,反正都是人家的孩子好。”
董熙禾心情不好:“大姐倒是想夸你呢,可是从哪夸起呀!”提着包也上楼了。
董熙霖撇撇嘴,恢复花花大少的派头,抿了口酒,夸不夸的倒是无所谓,大姐这几年才不打他,刚才她一指吓他一跳。
想起迟亦恒和许未晚,也笑了,咂咂嘴:“这两口子有魔力吗?我怎么也忘不了那个女人呢。”
许未晚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着手机里长笛乐曲一曲终了:“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迟亦恒在电脑键盘上敲击一下,把音乐暂停,然后说:“叫《鸟之诗》”
许未晚睡眼迷蒙:“感觉我在低空飞行,风吹起发丝,柔柔暖风包裹着我,迎着风听着树叶的沙沙声……美好极了。”
迟亦恒听到女人含糊软糯的声音,显然很困要睡着了,看着屏幕里已经闭上眼睛的美颜:“11点多了,睡吧未晚。我爱你。”
许未晚听到男人犹如轻哄的表达,闭着眼睛嘴角高高地翘起:“晚安阿恒,我也爱你。”
迟亦恒继续低低地絮语:“你睡的哪边?”
“右边。你原本睡哪一边?”
“左边,因为靠窗更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