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爱情是什么?
使我们可以更好地支持彼此的独立成长;
除了相爱,我们正在共同创造什么具体的东西?比如一个家,或者一个孩子。
不要满足于被爱情滋养,要去追求能让我们共同创造的爱情;不要寻找一个让你停泊的港湾,要去寻找一个能与你一同扬帆远航的盟友。
我们关系中最难咽下的一口苦酒是什么?
是某个分歧、某种压力,还是一个未解的心结?它会摧毁我们吗?那它会否照亮哪条更高的道路?
许未晚合上书,沉沉谁去,未来请全交给未来。
早晨永远忙碌,因为谈恋爱有说不完的情话,道不尽的思念。
还因为在周中放了两天假,许未晚起晚了,一边戴着耳机和迟亦恒通话一边匆忙地洗漱背包出门。
迟亦恒叹气:“所以你为什么不在那边的房子住呢。”
自从两人正式在一起,迟亦恒从来不说那是他家,他认为那是两个人的家:“我当初买的时候就是因为在三公里范围内离你的出版社最近,也是最新的小区了。不然就买到四环,房龄更年轻一点。”
许未晚关上门去按电梯,电梯不动,走楼梯下楼:“你都没回来,我登堂入室的,感觉很没礼貌啊!再说,我们又没结婚,你的房子是你的,将来的女主人不一定是谁呢。”
迟亦恒真的生气了:“我的未来规划里一直都有你,你竟然不把我算进来吗?”语气满是控诉,“你总逗弄我,要把我扑倒,就只是扑倒不负责啊!”哼,你还真是个“渣女。”
许未晚边跑,边心情愉悦地笑,这感觉真好,心里装着爱人,能看见明媚的春光,她想起一首老歌《开往春天的地铁》:“你唱给我听啊!”
迟亦恒在一棵大树下的石桌前坐下,从网上找到歌词,低声哼唱:“这个冬天,最后一夜;我和你都在寻找,开往春天的地铁……
我不怕,用任何代价;只是我害怕,自己对付不了牵挂;我已经等你找你追你,用尽所有方法……
我不怕,受任何惩罚;只是我害怕,有天你不和我说话;我已经等你找你追你,用尽所有方法.......”
王韬从房子里出来,在树下刷牙,看着自家老板因为他出来起身躲得远远地去和女朋友视频,一脸羡慕。
韩俊杰睡眼惺忪,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扫了一边在化妆的女人:“丘曼,老板说一会儿咱们回市区我们四个男的开车先走,你们俩女的坐飞机回。你和微姐商量看要不要玩几天,工作日不扣钱,但是住宿和吃饭得自己花钱。”
丘曼知道韩俊杰跟着回北京升了副总,这几天的态度立刻不一样,生怕韩俊杰给她穿小鞋:“这是真的呀韩副总,多谢韩副总。”
韩俊杰:“你自己觉得这么说话难不难受?故意吧你。”
丘曼:“那哪能呢。”不让你看出来还叫阴阳么。
丘曼朝迟亦恒喊话:“谢谢老板!”
韩俊杰不愿意看,恋爱中的男人看着真讨厌,也跟着喊:“赶紧的吧,别腻歪了。你不还要给许小姐买礼物。正好让微姐和小曼给参谋参谋。”
丘曼不乐意:“谁允许你管我叫小曼的!怎么有一种民国味儿?”不好听。
韩俊杰:“那叫你什么,微微我叫姐管你叫大名好像对你有不满一样!不叫小曼叫老丘?等你老了再叫也来得及。要不咱们按照宋朝叫法吧,曼娘~”
丘曼气得不行,放下口红,从树上拽了根折断的树枝就去追韩俊杰:“好你个韩俊杰,你知道我最讨厌小三儿,你跟我提曼娘,你是不想活了。”
韩俊杰一跳,躲开,伸手拽住树枝:“你看你,不知好歹呢。那天你那个前男友给你打电话死缠烂打的,我不还假扮你新男友了吗!这叫创伤疗法。诶,就是把伤口反复揭开往上浇消毒水,滋滋冒泡那种。痛是真痛,但是你会觉得更痛快,不用钝钝的疼不是挺好,符合你的性格。”
丘曼使劲往出扽树枝:“合着我还得谢谢你。”
韩俊杰:“像你这样雄鹰一般的女人,还怕这个吗?”
丘曼终于抓住韩俊杰的一个弱点,使劲攻击:“雄鹰般的雨(女)人,就不是雨(女)人啦!”然后又说“对了,你们路上得走两天,要不要带点玉(绿)茶提神,再买点流(牛)徕(奶)路上喝?”
韩俊杰也是南方人,很多地区都是L\N不分,他的普通话有点不标准,开始没听出来,后面也反应过来了:“丘曼,你过分了!”
丘曼把树枝往他怀里一扔:“略略略,气死猴!要不要我教你呀!来,看我的舌头,呢与女!”
韩俊杰举着树枝指着丘曼,脸一下子红了,把树枝一甩转身走了。
坐在石桌边看热闹的薇姐和张诚还没看够呢。张诚问:“韩俊杰不会真对丘曼有意思吧?”
“有意思就处呗,男未婚女未嫁的。”微姐不以为然。
张诚可不觉得:“丘曼刚失恋,可别是拿咱哥们儿疗伤玩吧。”
薇姐是过来人:“谁规定谈一个就得成一个,那样的话可就没人失恋了。再说韩总这个岁数,当积累经验,也该谈一场了。”
张诚点头,总觉得哪不太对,又说不上来。
薇姐收拾表情:一个32岁的老男人还有什么价值,丘曼才26,拿你疗伤都算看得起你。
起身回屋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