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未晚给几人介绍,迟亦恒和江彻握手:“周末我们再约时间,之前未晚和汀姐说好的,我们请。”
江彻也不客气:“行,刚好今天周五,明后天睡懒觉起来咱们再约。”
几人分开,迟亦恒接过许未晚手里的花放到后座上,把人在副驾上安顿好,扣上安全带,低头看了看她的衣服,穿着碎花长裙,外搭了一件毛茸茸的白色毛衣:“不冷吗?”
许未晚把厚实的裙子撩起来:“迟总,我穿秋裤呢。”
迟亦恒再也忍不住贴身吻上了日思夜想的唇。
吸吮着柔软濡湿的嘴唇,品尝着记忆里的甜美,不,比记忆里还要甜美万分。
许未晚只觉得头晕目眩,伸手搂住男人的脖颈,直到一旁传来自行车铃声和口哨声,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都忍不住喘息。
迟亦恒不舍得放开,又啄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心爱的人儿,回到驾驶位,系好安全带。
许未晚喘息未定:“你,你不是说晚上才回来?”
迟亦恒伸手摸着还红扑扑的脸蛋,忍不住解开安全带又凑过去边亲边低低的回:“我,我想,我想给你惊喜。”
接着又深深地吻住,几乎用气声在说:“宝贝,你惊喜吗?”
许未晚被吻得感觉自己要融化了,一手插进迟亦恒的发间,一手抚上他的脸颊,凑近亲吻他的眉眼:“好惊喜,我好开心。”
然后低低地叫了一声:“老公。”
迟亦恒被女人吻的动情,颤抖着呼出气息,仿佛哭泣一般,紧紧抱住许未晚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在脖颈上亲吻吸吮:“老婆,我给你也种草莓吧,我给你也盖个章。不叫别人惦记你。”
许未晚低低地嗯了一声,耳后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啃噬,微微的疼,微微的痒,心尖也跟着颤动。
两人深情对视,迟亦恒几经喘息终于平复下来:“我订好的餐厅,先去吃饭。”
许未晚也平复情绪,点头答应。
正统法餐Fine Dining的高空观景位。
许未晚完全不记得吃了什么,她压低声问迟亦恒:“这家餐厅据说只做预约,需提前 3-7天订,你早就订好了?”
迟亦恒看着凑过来的美颜,忍不住靠近又亲了一口:“你刚走我就在计划了,所以提前定好的。你觉得好吃吗?”
许未晚实话实说:“我没吃出来?你呢?”
迟亦恒:“我整晚都惦记着吃你,更没吃出来。”
许未晚轻轻地拍了他的手一下,在外面呢。
迟亦恒拉住她的手,不理解:“咱们为什么悄悄地说,感觉在偷情。”
许未晚另一只手去捂他的嘴:“这不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说没吃出来好吃不好吃的,多不礼貌。”
迟亦恒亲了一下柔软的手,另一只又被握住:“好。那咱们还是小声蛐蛐。”
孟峥脚步停顿了一下,身旁的女人好奇:“看什么?”
孟峥皱眉,他刚才看到的是那个叫许未晚的女人?孟荇勉回来就和爷爷说了,爷爷听说这个女人是编辑竟然直接敲定了出版社,并且要求出版社派许未晚协助周晔来公司上班,美其名曰——整理资料。
这个女人刚才是在和那个男人在亲吻?孟荇勉说她男朋友姓迟,是做生鲜电商的,属于后起之秀。
孟峥扫了一眼,两人凑得极近,低头轻声说着话,偶尔低低地笑一下。
孟清三十七八岁,知性干练,见弟弟总在关注一对小情侣,出声调侃:“怎么,春天了,终于知道思春了?”
孟峥收回视线:“胡说什么。”
“胡说?不是思春了,那你认识人家?”孟清猜测,“认识男人的话你早上去打招呼了。是不是认识那女孩啊?”
孟峥:“不认识。”
“骗谁呢。你一撅……”
“打住,吃不吃饭了。出国几年了怎么还这么粗俗。”
孟清无所谓:“我粗俗,诶!你姐夫喜欢就行。”孟清回头去看那个女孩,“长得不错。如果真喜欢,上手段抢啊!”
孟峥没说话,堂弟孟屹回来把许未晚的情况摸了个门儿清。只是他不觉得在出版社工作就是什么单纯的女人:“胡说什么呢。就是几次都偶遇,多留意一下。”
孟清明了,看来又是一个想跨越阶级的女人,收起好奇,专心吃饭。
许未晚真心觉得:“是很精美,也很好吃,就是吃完总感觉说不上来哪好吃。”无从夸起。
迟亦恒拉着她的手:“不重要,研究这个干嘛!只要是漂亮饭就行了,你觉得出片儿了吗?”
许未晚有些肉疼:“这个片儿出得挺贵呀,场地费实在不便宜。”
迟亦恒失笑拉开风衣把小女人罩住抱紧:“我的宝贝,好会持家。”
许未晚:“别。我不吃你这一套,以后什么纪念日啊,情人节啊,偶尔还是要出来浪一下的。”
孟峥两人出了餐厅,按电梯下楼,正碰上许未晚两人在餐厅外面从高层往下看,正腻歪着。
叮的一声电梯响了,两人还在絮絮低语并没回头,孟峥进了电梯。
难道他想错了,这个女人不是冲他来的?还是说退而求其次,选了这个姓迟的?
两人结束一吻,许未晚拉着迟亦恒:“吃也吃完了,城市夜景也看完了,我们走吧。回家。”
迟亦恒在许未晚耳边问:“回家吗?不是你的出租屋?”
许未晚知道他的意思,低声嗯了一声。
迟亦恒拉着女人欢快地下楼。
两人叫了代驾,开车回家。
迟亦恒在门口给许未晚录入指纹,然后将人推进门里:“我能不能按下门铃,宝贝你开门说:老公你回来了。”
“迟亦恒,你好幼稚啊!扮家家酒吗?”
迟亦恒撒娇:“我想听,你叫不叫吗?”
许未晚答应:“那你出去呀!”
迟亦恒见许未晚要关门,伸手拦住:“你不会不给我开门吧?”
许未晚翻白眼:“你有指纹啊!”干嘛!
“不行。你不开门我就一直敲,然后喊老婆我错了,给我开门吧。”
求求了:“不要啊,邻居不得出来看热闹。”
两人在门口玩着老公敲门老婆开门的游戏。
迟亦恒终于进来换了拖鞋,低头看着两人一样的拖鞋,心满意足地笑了。
室内没开灯,只有门厅的灯开着,迟亦恒抬手将灯都关闭,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许未晚跌进男人的怀抱。
迟亦恒塞给许未晚一个东西,许未晚心跳如鼓,手里是个方形的盒子,什么东西?不会是套套吧?
迟亦恒抱着她在耳边说话:“按一下。”
按哪?
黑暗中摸索着感觉有个按钮,然后按下。
客厅里忽然亮起一片光点,都是小闪灯,地上铺着一个鲜花组成的心,四周围绕着彩色气球,满地的花瓣,点点灯光闪烁其中像幽暗的萤火虫,浪漫而温馨。
迟亦恒放开她,从一旁的柜子上提起箱子,许未晚看出是长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