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一手制止背后罗宾的喧嚷一手按着耳麦听到便士一的回应。

伴随小丑帮据点外传来载具的轰鸣声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在公共频道响起，[蝙蝠车到位，sir，需要为您和戈登警官准备夜宵吗？]

[不用，我很快就会回去。]将反抗无效的罗宾塞进副驾驶，蝙蝠侠嘱咐道，[自动驾驶会安全把你带回去的，路上不许碰方向盘。菲约尔，监督他。]

[菲约尔收到。]

[但愿如此吧，也许我可以抽空教伊德尔如何制作营养蔬菜汁了。]

阿尔弗雷德和蔼的摸了摸伊德尔的头，用37度的嘴说出了冰冷冷的话。

目送蝙蝠车离去的蝙蝠侠在楼顶看着哥谭警察将人带走，扭头发射钩锁消失在夜色中。

哥谭市警察局（GCPD）总部屋顶处，一抹红色火光在冷风中若隐若现。

警长詹姆斯·戈登正在屋顶的蝙蝠灯下眉头紧锁的抱臂等待了许久，因为心中琐事还未理清，手上被忽视的烟即将燃尽，依旧停留的烟灰还没被弹掉。

“小丑有线索了吗？”突然出现的蝙蝠侠出声打破了只有风声的寂静。

“Oh shit！总有一天我会被你吓出心脏病的。”戈登被吓得浑身一抖，转身在阴影里找到了不知何时出现的蝙蝠侠。

“你送来的小丑帮成员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吐出来，斯托克和我轮流审了好几轮，得到的结论是他们和小丑一样都是群神经错乱的精神病。”

经历了半个月的奔波和无偿加班的警长也难掩疲惫，沉重的黑眼圈堆在眼睛下，但小丑突然消失留下替身混淆视线的做法同样唤醒了戈登一段不开回首的记忆。

“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今天屋顶的风格外的大，蝙蝠侠的披风就像只暴怒的巨型蝙蝠一般在撕咬着他的内心。

两个深受其害的同路人相继沉默。

戈登扔掉早已熄灭的烟头，用脚碾了碾，合紧风衣对着不停搓动的手哈出一口白雾。

“气温越来越低了，今年圣诞时一定会下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雪的。”戈登岔开话题，说了点轻松的事。

“芭芭拉的事还要谢谢你，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或者说不愧是蝙蝠侠？”

被揶揄的蝙蝠侠退后一步靠近窗台，“时机成熟我会和你说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明天我会再来的，保持警惕，小丑一定会选在圣诞节犯案的。”

在戈登手指微抬想上前想拉住站在危险边缘的蝙蝠侠时，蝙蝠侠已经向后倒下坠入黑夜。

满身疲惫的蝙蝠侠回到了蝙蝠洞，随手卸下装备，在蝙蝠电脑前看到了等候多时的管家。

和管家手中托盘里的牛奶。

无视掉管家谴责的眼神，将今天的数据输入电脑开口问道，“迪克和杰森呢？”

“杰森一回来就被伊德尔拉着治疗了，现在正在吃夜宵。迪克说明天给他留两份圣诞晚餐，我想这个清冷的庄园可能要有一位年轻的女士以新的身份加入了。”

阿尔弗雷德上前把牛奶放在蝙蝠侠面前道：“睡前的一杯热牛奶代表着一天的结束，为了伊德尔的身高着想还请赶紧休息。”

早已准备好派上用场的伊德尔抱着药箱适时出声，“阿弗，布鲁斯。”

蝙蝠侠放下手里的事务，取下面具换上宽松的浴袍坐下，伊德尔先轻车熟路的开始清创。

阿尔弗雷德则站在一旁时不时指导几句。

看着伊德尔轻柔的用酒精棉球细细擦拭布鲁斯伤口的动作，与回忆中的莱斯利医生抢救布鲁斯的身影渐渐重合。

那只是次寻常的、只属于蝙蝠侠一人的夜巡。

此前，蝙蝠侠因为迪克·格雷森的出走独自处理着哥谭的各种事务，连续五天只睡了不到十八个小时，又因为疲劳和伤口感染全身处于高烧发热状态。

在将装满了□□的飞行翼引导偏离目标坠落点后，蝙蝠侠在地面搜寻有无伤员。

烟尘和火焰中蝙蝠侠看到了一个被□□震荡波及的人。

蝙蝠侠架住他的一条手臂，把他带离这片即将沦为火海的地区，但这人却在到达安全区域后捅了救命恩人一刀。

只因黑面具的高额悬赏，可以让他离开这个随时会威胁到自己和家人安全的城市。

而旁边游荡的混混见诱饵得手迅速聚集过来，在多方不利因素下，蝙蝠侠艰难的摆脱追击。

却也只能靠在墙角对耳麦这头说道：“阿尔弗雷德…我需要接送……”

阿尔弗雷德永远也忘不了那天他赶到时的场景。

已经追上来的小混混正在逐渐包围蝙蝠侠，但蝙蝠侠已经昏迷，地上有一摊不断蔓延、比影子还深的猩红黑色。

带着蝙蝠侠面具的前特工的管家击退这些混混，将蝙蝠侠抱起放进车内。

但布鲁斯失血过多带来的体温下降与苍白的脸色，还是让焦急和揪心的情绪死死攥住了阿尔弗雷德的内心。

他只感觉自己的手触碰到的所有事物都是一片带着颤抖的冰冷。

管家开启蝙蝠车的自动驾驶，迅速前往莱斯利·汤普金斯的诊所。

腾出手的阿尔弗雷德忽略发麻的感官，匆忙翻出血袋开始给布鲁斯紧急输血，唯有疾驰的蝙蝠车载着阿尔弗雷德的全部希望向前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