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过程像是挤牙膏,让人十分难受。
“今天辛苦你了,时四。”
森鸥外就像是看着帮他整理材料的学习委员放学回家的班主任,他微笑,说:“今晚还有一单哦,到时候见。”
时四表示不想见,并用转身就走以示他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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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横滨是美好宁静的。
早餐店已经开门,熟食的香气飘满道路;环卫工人正在打扫着夜晚喧嚣留下的痕迹;路边的公园里,还有几个晨练的老人 。
虽然他在执行任务前在港口Mafia吃过了,但闻到早餐的香味后,时四不要脸的用美色白嫖了一个包子。
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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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四边吃边想着接下来的安排。
死屋之鼠那儿,他的休假快到期了,要想个办法留在横滨;对于异能内务科,要找个时间去解释一下他和港口Mafia是清白的,只是白打工的关系而已;还有织田作,不知道他一个人在里面会不会寂寞,毕竟他好几天没打扰他了……
时四又咬了一大口包子。
包子很大,馅儿也不少,老板娘很良心。
该考虑的应该都考虑到了,但他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忘了什么呢?
哦!对!那只猫!
时四想:不知道小哒宰还在不在家,它的腿还没好,会不会又跑出去当野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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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七点二十三分。
时四站在没了门的单身宿舍前挠了挠头。
或许,他应该找人修一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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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时四听到一道粗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小伙子,你是新搬来的吧。”
时四转身,看见三楼与二楼楼梯中间的平台处站着一个老阿婆,身材矮小,弓着个背,两只手共拎着四五个塑料袋,有红的有白的,里面装有土豆、青菜、豆腐,还有一条鱼……别的他也看不清了。
见时四看过来,老阿婆一笑,“这栋楼里没有我不认识住户。你就是前几天刚搬来三楼的那户吧。本来想上门拜访的,但你好像一直不在家……”
“唔~,”时四含糊地说,“工作比较忙……”
老阿婆唠叨,“现在的年轻人也太辛苦了,工作忙得连家都不回。这不,家里被盗了吧。以后要多回家,不然小偷就盯着你们这种单身汉……”她说着抬起右脚踏上了第一节台阶。
时四:“……”
他对老阿婆把“他家门不见了”理解为“被盗”这件事没有意见。
老人家上楼梯上得十分吃力,好像所有的力气都已经在前面的爬楼梯中消耗光了。
时四觉得,按照普通市民的人设,他现在应该上前帮忙才对。但是他外套内侧的血迹……
“小伙子,”老阿婆开口叫道,“帮我提个菜呗。”说完她和蔼地笑笑。
现在不去帮忙就不太好意思了。
时四连忙下了楼梯,接过老阿婆手里的菜。
还……真是有点重啊。
老阿婆扶着栏杆扶手,一步一步慢慢走上楼。时四没敢走太快,他保持着跟老阿婆一样的步调慢慢走。
老阿婆又开始叨叨,“阿婆家在304,就住在你隔壁。小伙子挺帅的,人也挺好的,怎么没个对象,还住着单身公寓?”
时四尴尬地扯了下嘴角,“工作忙,没时间。”停顿了一下时四又说,“阿婆有没有在附近见到一只小黑猫?”
老阿婆:“没有嘞,这附近野狗多,野猫……没见到几只。”
“我那天送完孙子上学,回来时你家大门就到在地上,你也不在……我当时报了警,但是警察说要户主报警才有用……”
“现在你回来了,看看丢了些什么,再去报个警。”
左脚踏上最后一节台阶,时四说:“谢谢阿婆提醒。”
老阿婆:“谢什么谢。应该是我谢谢你帮我拎菜。”
老阿婆说着掏出了钥匙开了门,“穿过走道左拐就是厨房,你放在厨房地板上就行了。”
时—乖巧听话—四:“好的。”
事实证明,这么听话不是什么好事。
时四走刚进去,就眼前一黑,被套了头,接着后背被推了一把。
他一个趔趄没站稳差点摔倒。
然后他听到了很多人走动的声音、窗帘拉上的声音,同时有人钳住了他的四肢,把他绑在了一把椅子上,绑法十分专业。
然后头套一掀,视野里漆黑一片。
后脑勺被枪口抵住,时四听到子弹上膛的机械声。
“咔”,一盏台灯瞬间打开,光直对着时四的眼。
时四眯着双眼,睁不开。
影影约约可以看到他面前站了三个人。
然后就出现了一道特别冷清的男声。
“姓名。”
“时四。”
“年龄。”
“二十二。”
“效忠的组织。”
“异能内务科。”
“门被破坏的原因。”
“我间接造成港口Mafia干部重伤,他们来报复我。”
“港口Mafia对你干了什么。”
“用安眠药让我睡了几天,强迫我接单。”
“昨晚干什么去了。”
“做单啊。”
“还有,安吾你可以把捆我手的绳松一点吗,我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