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丘!”卿芳华缩了缩毯子。
小讼疑惑,明明都盖的严严实实的,怎么还打喷嚏呢?
目光全方位将卿芳华扫描,从膝盖到肩膀,终于,他发现了,原来是脖子后边的被子划掉了。
但他有一只手因为受伤被吊起,不好操作,只能贴的卿芳华很近,很近,近的能看清卿芳华脸上的细小绒毛,他像是梦到什么好事,嘴角挂起浅浅的笑。
他想赶紧将毯子盖好,可视线像开了自动跟随一样。
根本挪不开眼睛,手掌僵在半空。
卿芳华此刻是非常难受的。
小讼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像羽毛划过,痒痒的。
恰好这个姿势,卿芳华不能安稳的躺在他的肩膀上,一个下垂。
鼻尖撞到鼻尖。
他被疼痛磕开了眼,迷迷糊糊间,见到了近在迟尺,干干净净。
季如松的脸。
他脸型柔和,却不幼态,鼻梁高挺,眼型偏圆。瞳孔是深蓝偏黑的颜色,如果不认真看,还会以为这是个女人。
男生女相,俊美异常。
等等!
卿芳华像一只被炸毛的猫!猛的将眼前人推开!
将身上的毯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盖住他!
过了半晌,他反应过来,这是在论道大会,季如松怎么可能来?
小心翼翼的揭开毯子,把头探进去。
眨眼!
里面的人还是小讼,还是那双好看的蓝白异瞳。
我草!
他猛地掀开毯子,有些后怕的顺了顺狂跳不止的心脏。
“怎么了?”小讼关心的凑近,被卿芳华一个尔康手拒之掌外。
“等等兄弟!”他尝试着调整呼吸,疯狂大喘气。
小讼乖乖等待,卿芳华盯着他,悄悄用气将小讼里里外外检查后,才放心的收回手掌。
“到底怎么了?”小讼凑上前。
卿芳华吐出一口气,道:“真吓人啊。我刚刚看到比鬼还吓人的东西了。”他补充道:“恶鬼之首,万恶之源,我这一生的宿敌!”
小讼挑挑眉毛:“是吗?是什么?”
卿芳华神秘兮兮的勾手指,小讼附耳,才听见那细若闻声的三个字:“季如松。”
。。。。
“哦~”
原来卿芳华睡觉的时候是在想他。
难怪笑的那么开心。
他脸上的梨涡又浮现,怕被发现,又悄悄收回。
看来卿芳华不是没有心嘛!
卿芳华看着小讼发呆,猛的一拍他头:“想什么呢小子?”
小讼楞了一下,解释:“没有。”卿芳华想到什么似的,往后一撤,看着小讼的眼睛带着防备。
“怎么了?”小讼的心提起来:难道他发现我是季如松了?
气氛开始凝固,尴尬开始蔓延。
二人就互相盯着,小讼不安的滑动了下喉结。
“你不舒服...吗?”“你是gay..吗?”
二人同时出声。
?
我是gay吗?
gay是什么?
?
我不舒服?
我舒服的很啊。
睡了美个觉,梦到自己赚的盆满钵满,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了。
他将毯子横在胸口,看向小讼一脸疑惑的表情,点头:“好,你很疑惑,我相信你不是。”
“哦?怎么这么说?”小讼翘起腿,将手肘置于膝盖,手掌将脸撑住。
卿芳华看他这么放松,开起玩笑:“你刚刚凑我这么近干什么?你刚刚是想亲我吗?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泥捏的。”
"亲你?你想多了。"他嗤笑一声。
哪里敢啊。
“我就知道。”卿芳华放心的将毯子抛给他,“兄弟,我就知道误会你了。”
“你很怕有人亲你吗?”小讼莫名其妙的问道,“当然,小爷守身如玉,可是初吻啊。”
“哦,这样啊。”小讼点头,卿芳华问话锋一转:“刚刚的比赛有没有什么很特别的人?已经多少人了?”
“比赛...”他该怎么解释自己一点比赛都没看呢?
聪明的季如松绞尽脑汁中。
“对了,刚刚有一团神识,来探测你,被我挡回去了。”
“是吗?”
卿芳华转动脖子,伸手抚上喉管。
这个时候能放出神识探测他的,只有那两个人了。
董来德,董之行这舅甥二人组。
这是一场硬仗,无可避免的硬仗。
该怎么打,怎么才能打的漂亮,这些都不是他现在该考虑的。
因为——“让我们欢迎下一场的对战选手,34号VS1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