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还在打!”
“歘!”一阵破空声袭来,小讼再一次迎面格挡。
看台上观众在欢呼着,战斗台的灰尘太大,他们看不真切。
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两道影子碰撞,擦出火花!
他们抓心挠痒的等待灰尘散去。
可,烟雾散去后,台上却空无一人。
“大哥,你怎么看?”地阶兄弟中被唤为老二的男人,凑上前,他们身后,是躺在担架上,已经被打得只剩一口气的17号。
有医生来,看见伤者先是心头一跳,后连连摇头。
“为五哥报仇!敢欺负到我们兄弟身上,让他血债血偿!”有看懂形式,振臂一呼!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是啊!我们兄弟一行人,一颗心,一股绳!给五个打成这样,管他是谁!都要给他拧断!”
"报仇!报仇!"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刚刚带动气氛的小弟,委屈的将手盖在肿胀的脸颊旁。
“大哥,你又打我!”
“胡闹!”大哥气急,再一次重复:“简直是胡闹!”
老二回头,给了个眼神,剩余的小弟心领神会的把这个连挨两巴掌的哥们拖了下去。
他挥手遣散众人,让他们把17号送去安静的地方。
“大哥。”他毕恭毕敬道。
“你也想着报仇?”
“不,我没有,报仇是以卵击石。”
“哦?”大哥右侧眉毛单挑,背手,示意他说完。
“这个人,人灵阶能把五弟逼到如此地步,只有一个人。”
“卿芳华。”
只有那个传说中的卿芳华,才有能力,跨过阶级鸿沟,完成越级单杀。
“而且,刚刚...是天阶的波动吧?”二哥不确定地猜测。
“不错,你很聪明。”
大哥欣慰地点头:“卿芳华,受了禁制,世人常说,下山猛虎不如狗。”
“可别忘了,他再弱,也是虎,五弟,就是血淋淋的下场!”
二哥欲言又止。
“而且我没猜错,跟他打的另一个人,也是天阶。”
"什么?!"
大哥瞥了一眼他这副吃惊的模样:“你有事瞒着我?”
他弟弟的心思他最清楚,平常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感觉,今日如此大惊小怪,实在不符常理。
“没有。”“说!”
老二被吓得一震,话语几次在口中咀嚼,但对上大哥那双鹰眼,还是老实交代:“刚刚丹阳,私下发布了集杀令,狙击卿芳华。”
“我知道跟五弟打的人是卿芳华,想着一众人多,又是丹阳带队,所以我就回了丹阳,说我们也会去。”
“可...卿芳华身边跟了个天阶的话...”
大哥说道:“人多?封印师打架,人多就能胜吗?”
“一个天阶略微出手,就够你们喝一壶的,更别说这是两个!糊涂!糊涂啊!”大哥气愤地甩手。
“我看卿芳华状态不稳,大哥你别生气!别生气!”老二惶恐道,大哥急的左右踱步,道:“这蹚浑水,我们千万蹚不得,报仇这个事情想都不要想!”
“他不是阿猫啊狗!他是卿芳华!卿芳华啊!”
“是,是,我知道了,我这就回了他们。”
见自家二哥出来,有小弟凑上前:“报仇吗?你说服大哥了吧!”
“报,你回了丹阳,我们,去。”
*
“麻烦!”小讼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下一秒,更加凌厉的拳头裹挟着破风之势杀来,让空气像被高温炙烤,发生扭曲。
“砰!”“砰!”“砰!”
一拳比一拳狠厉。
“砰!”
最终,对轰三百个回合后,小松虎口被震得发麻,身子硬生生向后滑退。
“啊,真麻烦。”
他甩甩手掌,极致的蓝从脚底蔓延,繁复玄奥的牢以他为中心铺开,将他和卿芳华包裹。
卿芳华已经失去理智了。
要找个能刺激他的办法,不能再让心魔占据主导地位。
不然的话。
他抬头,看向如同行尸走肉的卿芳华。
这个小骗子,要力竭而死了。
“欻!”破空声响起,卿芳华在他瞳孔里放大。
小讼偏头避开,脑中骤然灵光乍现,旋即一拳轰然轰出。
卿芳华被轰飞,脊背重重撞在透明结界上,发出骨裂声。
卿芳华凭着仅剩的战斗本能攥紧拳头,准备再次弹射挥出。
下一刻,小讼闪身而来,他眼里是一头野兽。
他单手擒住卿芳华,喃喃:“对不起。”
嘴唇覆下,意外的柔软,让小讼一顿。
但他只浅尝辄止,就将唇瓣贴在脸颊。
他不敢继续了。
好在卿芳华停止了挣扎。
他呼出一口气,可下一秒,卿芳华猛地一推。他被力道带得踉跄一步,紧接着,卿芳华就开始自我挣扎,头疼欲裂,他的拳头,挥向了,自己。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打自己。
我没同意。
不听话!就要受到惩罚。
季如松向前一步,席身而下,单手掐住卿芳华的脖颈。
他挣扎,他不给挣扎的机会,唇瓣被暴力地撬开,先前的温柔与理智随着舌尖的侵入被磨灭殆尽。
他将自己的的委屈,疯狂,心底的执念都化为纠缠,侵占。
过分掠夺,不讲道理。
空气在唇齿间被挤压得稀薄,已经乱了节奏的鼓点在心中狂敲。卿芳华被掠夺得快要呼吸不上来,偏头,季如松哪惯着他,手上力度加重,硬生生摆正他。
不准跑。
他要他的回应,他必须要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