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头将不切实际的想法抛之脑后,什么碧落黄泉的,他卿芳华要长命百岁。
思及此处,他挥手想用气,试探一下,结果发现。
“被压制了。”袁骁脱口而出。
“刚刚掉下来的时候我就试过了,不然也不会坐你身上。”他无奈开口,卿芳华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你会正骨你怎么不早讲?”
“你也没问啊。”他老实答道:“我都要热死了,还想着正骨呢。”
卿芳华无语吧嘴,他懒得跟这小胖子争辩。
周围的灰蒙蒙的一片,不见天日,卿芳华转身,在地上捻起一团灰闻了闻。
除了灰味还是灰味。
“这个地方没有人。”他说了一句,袁骁吐槽:“那不然呢?”
“我的意思是,这里可能会有灾厄。”他分析道。
“探测到了?”袁骁神色一凛,“没有。”
“那是?”“猜的。”
。。。。
袁骁不语,卿芳华朝他凑过去,抬起他的手。
轻而易举抬起,卿芳华说:“中招了?”
“没有,只是被无语到了。”他不是中招,而是没招了。
“但俗话说的好,既来之则安之,你觉得我们双子星会在这里栽吗?”卿芳华加油打气,袁骁一看四周,衰败,死气沉沉萦绕,抬手用气却在聚集瞬间又消散于空。
开口:“真不好讲。”,卿芳华笑道:“不,我们会出去,我是天才,你也是天才,正正得正,还可能有意外收获?”
“不是正正得负?”“这你别管。”
二人打着哈哈,将诡异的气氛缓和。
他们在路边随意找了个木棍,在卿芳华非常期待的目光下,袁骁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生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火苗之小,不用风吹就会灭,最后还是卿芳华把衣服撕了个大口子,助燃,才保住这岌岌可危的希望之火。
“你还懂衣物助燃,厉害。”卿芳华挥手:“并不,特价涤纶,便宜。”
“难不成撕我裤子吗?八十一条,太贵了。”
原来是抠门小子发力了。
微弱的火光,照着身子,在断壁残垣间留下人影。
村落的尽头,黑黢黢像没有眼白的瞳孔,静静的望向这两位闯入者。
他们慢慢的走着,因为无法聚气,二人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此刻,任何声音都会在耳中放大,不管什么风吹草动,都会让二人惊觉。
神经高度紧张下,卿芳华的手心没来由的发汗,他小心蹭到衣服上,袁骁在瞬间猛然回头,大呵:“出来!”
卿芳华心脏漏了一拍,他大呵:“出来!”
可身后空空荡荡,只有两行深浅不一的脚印,告诉他们,这里只有他们二人。
“谁出来?”卿芳华小声问道,“我没感受到异动啊。”
“刚刚后面有东西。”袁骁笃定道,“我没感受到。”卿芳华老实道。
按照道理说,袁骁的注意在前方,他的注意在后方,如果真有响动,在他精神高度集中下,五感应该并不输袁骁分毫。
可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注意到?
难道只有拥有极的人才能察觉到常人不能察觉的东西吗?
他无意识擦拭手心的汗,紧接着,一个想法让他毛骨悚然。
太不对了。
他当机立断,拉起袁骁的手,往回走,可还未走几步,感觉就撞上一堵墙,他一个踉跄,回弹得向后退一步。
紧接着,他抬手,空气墙在手心泛起涟漪,卿芳华猛的一锤:“走不了回头路!”
“牢?”袁骁将火光凑上前,蹲下,发现,他们,来时的脚步,正在一深一浅的消失着。
“这里不能呆,我先给你说个事。”卿芳华再次拉起袁骁,朝着路边的破败屋子走去。
推开门,灰尘从门沿上簌簌滚落,呛得二人捂鼻挥手。
卿芳华单手将袁骁推了进去,他在门口张望一几眼,关上。
火光照耀下,房子里除了层层交叠的蜘蛛网,还剩着三张被掀翻在地的椅子,和被硬生生从中间劈开的木桌。
袁骁借着火光在观察着墙壁,卿芳华走来,说出自己的判断。
“这个地方不对劲,我手心一直在出汗,压力很大。”
袁骁点头:“气用不了,这个地方太玄了。压力很大很正常啊。”
“可是这不是重点。”
卿芳华将手心弹开,微弱火光下,他手上的手汗变得油滋滋的,将他的手心照了个底朝天。
“重点是,我从来不出手汗。”
“就算遇到天大的事情,我的手指都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