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继续吧。”他收拾好自己的情绪:“那天,家里请的阿姨请假了,妻子送小宝去补习班,但是她不会开车,也不是很远,就在南环岛那边,她们母女俩,就选择步行。”
“但既然是环岛,三个出口,那边就的路没有装红绿灯,妻子要过马路,去对面的补习班。可你知道的,送外卖的人,都很急,特别是接了很多单的情况下。她在步行的时候,被撞飞了,脑子砸到地上破了个大口子,当时人就不行了,我听现场有人转述,地上的血就像碎了的西瓜肉一样,撒了一大片,小宝就爬在她旁边哭。”
卿芳华:“那个外卖员呢?”
“那个外卖员当场就死了,没什么家人,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最后还是我出钱把他火化的。”
卿芳华继续追问:“许铭琪呢?她被送到医院你看到她是什么情况?”
“她送来的时候,已经快接近昏迷了,鼾声很大,第一时间给她做了气管插管保护气道,后面做CT,显示创伤性脑出血,形成了一个脑疝,她身上大小全是擦伤,胸前的衣服上,也沾了脑组织液。”
“后面去做了二十个小时的急救,才保了命。”
“之后的一阵子,女儿都是我在带,但是这场车祸对她应激创伤太大了,她时常说梦话,我推掉工作,带她拜访了全国知名的心理学专家,可并没有好转,最后还是我晚上不睡觉,守着她,这个事情才有所好转。”
卿芳华:“那他梦话内容是什么?”
许展:“这个具体我就记不清了,反正说了将近一年的梦话。”
卿芳华心下一惊,许展心也是够大的,搞不好许铭琪被什么东西缠上都不一定。
他继续追问:“那他是怎么死的?”
许展:“摔死的。”
“在医院,厕所里,摔了一跤,脑血管直接摔裂了,内伤,我接到消息的时候,照射小宝瞳孔已经没有放大反应了。”
卿芳华点头。
那这个事情可能就有隐情了。
她第一次见小女孩,不像摔死的。
人死亡成为鬼怪,无法改变自己的死因,可以隐藏,但是死因就跟精怪的本体,比如有一个狐狸精,那他的本体,就是一只狐狸,无法更改。
了解了足够多的事情,就可以回去旁敲侧击的问询小女孩了。
想到这里,卿芳华起身喝完茶,递给许展一张安神符就要告辞。
可许展却拉住他,张口欲言,可话到喉头,只是一声叹息。
卿芳华安抚性的握住他的手:“如果心情烦躁,那就睡个好觉。”
他从许展家出来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了。
李唯那件事情线索太少了,他可以趁着夜色再访医院,看下今晚还有没有意外的收货。
两件事并行,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夜色深深,他的身影穿梭在建筑物的阴影中。
他不知道的是,在许展家的顶楼天台上,有两道人影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
左边的人先开口:“他插手这个事情干什么呢?”
“一样的。结果不会改变。任他插手。”
“你太小看他了。”
“是吗?周灵都栽了,他现在能强得过周灵?”
左边说话的人吃瘪:“行吧。”
随后,一道泛着红光阵法从楼顶悬浮起,动静很大,可出了楼顶,什么都听不到。
牢将这一切都隔绝了。
这道红色阵法在缓慢转动,渐渐地,颜色越深,阵眼处冒着黑,白双色之气。
“郝欲,合作愉快。”
“人类,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