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工程师,请进。”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无波,“按照蜂后大人的吩咐,需要进行系统生理反馈校准。”
“是,安女士。”李工程师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专业态度,迈步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客厅,在看到沙发上的张怡和夜莺时,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晕,立刻尴尬地移开了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显然,他被告知的“校准”内容,与他此刻看到的香艳景象,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校准需要采集在特定……呃……互动状态下的生理数据波动,”李工程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但细微的颤抖出卖了他,“请……请两位……配合躺到那边的检测仪上。”他指了指卧室方向那张连接着诸多传感器的智能医疗床。
张怡和夜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和一丝冰冷的讽刺。
张怡率先站了起来。她没有走向医疗床,反而朝着李工程师走了过去。她的步伐有些慢,带着点虚弱感,却更添一种楚楚动人的风致。
“工程师先生……”张怡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好奇,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那个……检测,会不会很疼?”
她靠得很近,身上淡淡的香气和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让年轻的工程师瞬间呼吸一窒,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回答:“不……不会的,只是贴一些传感器,不……不疼的。”
“是吗?”张怡仿佛松了口气,露出一个浅浅的、放心的笑容。她的手指却仿佛无意识地,轻轻搭上了他提着工具箱的手腕,“您真好……不像她们,总是……”她的话语带着点委屈和暗示,眼波流转间,竟有种天真的媚态。
李工程师的大脑几乎要停止运转了。他听说过这两位是蜂后的“宠妃”,美丽不可方物,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更没想到其中一位会如此……主动而柔弱。男性的本能和保护欲(或者说虚荣心)瞬间被勾起,压过了警惕和规矩。
“没……没事的,很快就好。”他试图安慰,声音干涩。
就在这时,张怡仿佛脚下一软,轻呼一声,身体向他倒去。
李工程师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温香软玉抱满怀,他的理智瞬间被炸得粉碎。
“哎呀……对不起……”张怡靠在他怀里,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脸颊绯红,“我……我有点没力气……”
“没……没关系!”李工程师心跳如鼓,搂着她的手都忘了松开。
一旁的夜莺也站了起来,慢慢走近,她的表情依旧冷淡,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种默许甚至是鼓励的意味。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无疑给了李工程师一个错误的信号——这是被允许的,甚至是“校准”的一部分。
欲望和侥幸心理瞬间冲垮了本就脆弱的防线。
“或许……或许我们可以先在沙发上……初步检测一下……”李工程师的声音沙哑,几乎是脱口而出。他半扶半抱地将张怡带向沙发。
张怡没有反抗,甚至顺势将他拉倒下去。
事情的发展彻底失控。仪器箱被踢到一边,传感器的贴片无人问津。年轻的工程师沉迷于这突如其来的“艳福”,动作急切而笨拙。沙发上,很快便纠缠出三具赤条条的身体,喘息和呻吟声响起,真假难辨。
张怡紧闭着眼,承受着身上男人的重量和动作,所有的感官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全力监控着门口的动静。她的手指在沙发缝里焦急地摸索着,终于触碰到了那抹冰冷的坚硬——她藏好的手术刀柄和刀片。她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取出,藏在了身下的褶皱里。
夜莺在一旁配合着发出声音,眼神却冰冷如刃,时刻准备着。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和等待。
突然——
“砰!”
套房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从外面撞开!
蜂后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身后是两名全副武装、面无表情的警卫。她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冰刃,瞬间钉在沙发上那三个纠缠的、忘乎所以的男女身上。
滔天的怒火和被侵犯领地的暴戾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好!很好!”蜂后的声音冰冷得能冻结空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沙发上的三人如同被惊雷劈中,猛地僵住。
李工程师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欲望中惊醒,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摔下来,赤裸着身体就想跪地求饶:“蜂后大人!我……我不是……是她们……”
“闭嘴!”蜂后厉声打断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厌恶,“肮脏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碰我的藏品?!”
她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直接对身后的警卫一挥手:“拖出去!处决!”
“不!蜂后大人!饶命啊!”李工程师发出绝望的嚎叫,涕泪横流。
但警卫没有丝毫迟疑,如同拖死狗一般,粗暴地架起赤裸的他,无视他的哭喊挣扎,迅速拖离了套房。凄厉的求饶声在走廊里迅速远去,最终消失不见。
房间里瞬间死寂。
只剩下张怡和夜莺,同样赤裸着,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惊恐和绝望,仿佛两只受惊的兔子。
蜂后一步步地走近。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令人心颤的声响。她停在沙发前,阴影笼罩住两人。
她俯下身,冰冷的手指猛地掐住张怡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声音轻柔却充满了致命的危险:“还有你……我亲爱的怡儿……昨晚还在我怀里撒娇讨礼物,今天就这么饥渴难耐?嗯?”
她的手指滑下,又捏住夜莺的脸颊:“还有你……我的夜莺……就这么看着,甚至……配合得很愉快?”
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为恐怖。
下一秒,蜂后所有的优雅和伪装的温情瞬间撕裂!她猛地扯过张怡的头发,将她狠狠摔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将夜莺掼倒在地毯上!
“贱人!你们两个不知好歹的贱货!”蜂后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扭曲的愤怒和羞辱感,“看来平时的‘疼爱’还远远不够!让你们还有心思想着别的男人!”
她彻底撕下了伪装,露出了最深层的、占有欲极强且不容丝毫忤逆的控制狂本质。
她开始疯狂的施虐。不再是夜晚那种带着情欲色彩的掌控,而是纯粹的、发泄怒火的性虐待。巴掌,掐捏,撕扯,用指甲留下尖锐的红痕,用牙齿留下渗血的印记……她用尽一切方式羞辱和折磨着两人的身体,动作粗暴而毫无怜惜。
张怡痛得蜷缩起来,发出压抑的呜咽,眼神却在地上凌乱的衣物和蜂后暴怒的身影间急速逡巡。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承受的夜莺,却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竟挣扎着,主动迎向了蜂后再次挥下的手,用身体承受了那份力道,同时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迎合的呻吟。她甚至伸出颤抖的手,试图去触碰蜂后睡袍的衣角,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扭曲的乞怜:“大人……罚我……都是我的错……您罚我吧……别气坏了身子……”
这突如其来的、近乎自虐的迎合,让暴怒中的蜂后动作微微一滞。她似乎有些意外地看着夜莺,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恐惧、痛苦和一种诡异臣服的光芒。
就在蜂后这瞬间的注意力被夜莺吸引过去的千分之一秒——
张怡动了!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毫无征兆!一直藏在身下的手猛地抽出!
一道冰冷的寒光在她指间乍现!
那枚被她小心翼翼隐藏、组装好的手术刀,此刻正紧握在她手中,锋利的刀尖在灯光下折射出决绝的厉芒!
她的目标,直指因夜莺的异常举动而微微分神、距离她不过咫尺之遥的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