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的白松漆,在参加跨区域公司领导人峰会,规模很大,省办公室领导坐在白松漆旁边,可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会面。
会议还没开始的时候,领导人和他闲聊,说之前有个远洋集团旗下子公司总裁私生活不检点,小三闹到了原配面前,这位总裁没能够顶住美色的诱惑,接二连三和她幽会,谁知道那个小三竟然是境外机构派来的,从总裁身上窃取了不少公司机密,完全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杀猪盘。
现下,这人身败名裂,老婆孩子和他过不下去了,还得面临原公司的法律诉讼。
白松漆坐相优雅,两条长腿随意交叠,保持着无所动容的姿态,周围的人聊得越来越起劲,他不参与也不吭声。
谁知有个集团老总忽然掏出手机,喊了句,“诶,松漆,这不是你家楚总嘛,那个搞科技还是搞研究的天才企业家,都上头条新闻了。”
白松漆微不可查蹙了下眉,他不太喜欢在公众下讨论有关楚船的事,不管是正向的、还是负面的,他认为尊重,就不应该从别人口中听到任何议点。
如果有,那就是他做的不到位。
白松漆看了眼那位老总,确认对方的面孔不熟。
见白松漆脸色微变,领导人打起圆场,“嗐,今天来都是谈正事的,不带家属,是我的错,不应该聊些八卦,我检讨。”
那人有点下不来台,耻笑:“摆什么架子啊,到时候自己的人和别人跑了都不知道。”
“老江,说话客气点。”领导人带着警告说话,继而转头对白松漆道:“松漆,你见谅,哈哈哈,都是合作伙伴,有些话别放在心上。”
白松漆始终没说一个字,会议进行到半程,他被组委会叫走,讨论一个议题是否可以在公开场合展开的重要性,组委会的人得了应允走了。
助理得空上来和他见面。
“白总,有关楚总的谣言都被撤下来了,话题度不高,过两天应该就没什么消息了。”
白松漆翻了下参会名单,眼皮都没抬,语调也很缓慢:“打电话问问智械那边的人,需不需要给他们加派人手,楚船和谁见面,聊了什么,被拍到什么,难道都需要信鞍兜底吗,要是这点事都干不好,就别干了。”
助理听得心惊肉跳,自家老板说话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就是脊背陡升起凉意,要说他生气吧,好像也没有,要说不生气,他以前从来不管这些啊......现在炮火全集中在他身上了,助理没多言,连连应答,“好的,我明白了。”
智械那边的员工充其量只适合做研究和开发,思维都和超精密仪器一样,没有完善的制度,财务用的信鞍的,公关也是信鞍的,宣传策划那更是没有,只有一个商务部,是舒同在负责。
所以助理才给舒同打去了电话。
白松漆还走不开身,峰会结束,一行领导人转场去了海天大酒店。走前,他看到助理的手机页面,还停留在楚船和齐夏壁两人看似亲密的错位图。
只有白松漆注意到,楚船脸上的表情带有一丝痛苦。
那面,楚船回到别墅,一个人吃完了晚饭,回到楼上,在书房呆坐着,叶荷给他发了条消息,他拿起手机回复起来。
叶荷:“这个文件你看看,我刚从东岸实验室离开,测算的数值是不是根据你前年发表过的一篇论点提取的,没问题的话我就继续让他们操作了,当时说是因为原材料耗损和结论不成比,没有哪个实验室敢砸钱做数据,所以都没启动,你看看现在有要修改的地方吗?”
“嗯,明天开会讨论。”楚船再怎么不情愿,也不知道怎么摆烂了,手边是厚厚的实验数据和模型参数。这些纸张,不仅仅是无法估量的商业价值,也是“楚船”经年的付出。
他之前在“楚船”的电脑里看到过,很多文件夹建立时间都在大晚上,每一年亦是如此。
12月22日10:47分
3月1日12:07分
4月7日11:46分
4月18日01:2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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