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宗政伴着嬴政一行人下了城门,迈进了襄阳城。
沿途之中,百姓们闻听皇上驾到,纷纷涌出了家门。
一路上,人群越聚越多,大伙儿纷纷地跪倒在地上,高喊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本来还因为连日来边疆烽火连天而心怀忧虑的襄阳城百姓,此刻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陛下都亲自来襄阳城巡查了,这足以说明陛下对襄阳城的重视。
孟宗政看得是直摇头,心里嘀咕着:这位陛下,可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在城中,难道就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吗?
要知道,这世道可不太平,万一有个什么闪失,那可如何是好?
但嬴政却似乎浑然不在意这些。
他哪里知道,始皇帝前世最爱干的事情,就是南巡。
前往各地巡视,是他的常规操作。
一行人继续前行,所到之处,无不引起百姓们的热烈欢呼。
如今道路两边百姓高呼万岁的声音,让他多少找到点前世的感觉。
襄阳城,郡守府,议事大厅。
“孟宗政。”嬴政突然喊道。
“臣在。”孟宗政闻声出列,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金兵数次派兵过来攻打襄阳?”
“是!”
“你们一次都不曾反击回去?对方将领究竟是何方神圣?难道长着三头六臂?你们一个个的都如临大敌?”
“为何只守不攻?难道咱们尔等面对金国,只能做个龟缩之辈?”嬴政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
“陛下!”孟宗政言辞激昂地说:“金贼与我,本不共戴天。臣倒是可以不顾个人安危,亲率大军,深入敌境,与金贼决一死战,上为朝廷雪耻,下为百姓报仇;然而,前方战士在浴血奋战,后方却屡有粮草不济之困,此乃襄阳城中有官员贪污军晌,故意阻挠粮草运往前线。试问陛下,如此这般,怎能取胜?”
其余人等见他如此硬怼皇帝,一个个都觉得他不要命了,纷纷离他远了点。
整个议事大厅噤若寒蝉。
嬴政轻轻敲击着案几,案几发出的声音在议事大厅内回荡。
“张爱卿,你如何看待此事?”
襄阳郡守张大人闻言,面色涨红:“一派胡言,襄阳城中官民一心,共御金兵,何曾有人贪污粮草?”
嬴政一看他的表情,便知孟宗政所言非虚。
虽然他看似据理力争,但是实则一看就是心虚气短。
嬴政转头对孟宗政道:“孟爱卿,你说襄阳城中有官员贪污军晌,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确凿证据?”
孟宗政缓缓展开手中的密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启禀陛下,襄阳城前任郡守,尸位素餐,不仅未能有效组织防御,反而中饱私囊,致使军备空虚,士气低落,实乃我大宋之耻……”
“臣这儿有份密信,是从一个郡守府曾经的幕僚那儿得来的。”孟宗政手里紧握着那封泛着微黄,边缘略显磨损的密信,“他手里攥着襄阳城郡守张大人的军饷贪污铁证帐本。只要陛下下令,他就能把这东西呈上来。”
“什么?!”话音未落,周围几个襄阳的官员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滚圆,随即又连忙捂住嘴巴,压低声音,“孟将军居然连帐本都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