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知道今天自己是栽了,不管多少文,这东西既然进了她的手,就不能再落到别人的口袋里去。
“二十文就二十文。”
“肥皂和香皂各要五十块!姑娘可能染就不同颜色?若是换了其他花,可还行?”
沈绥宁有些为难的蹙了蹙眉:“掌柜的这可就问倒我了,凤仙花容易留色,所以才好一些,这是换了其他花……罢了,既然掌柜的说了,那我也不好装作不知,这样吧,行与不行,我姑且一试,明日先把肥皂和凤仙花皂给掌柜的送过来。”
“好!这300文是定金,剩下的,等明日肥皂送来了再结清。”
沈绥宁沉吟道:“原本定金是要一半的,但我与掌柜的初次见面,彼此也不熟悉,且算300文吧,只是日后……”
掌柜的道:“姑娘放心!下次定金付一半。”
沈绥宁故作高深的点点头。
掌柜的道:“等我写一个契书。”
掌柜的写了一手格外好看的簪花小楷,沈绥宁看的一愣一愣的,她侧过头和沈岁安道:“这字儿真好看,二哥,你说我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吗?”
原主的字,大气磅礴,根骨锋利,铁画银钩,入木三分。
沈绥宁不是很喜欢。
可她又写不出别的字。
沈岁安道:“当然可以!我回去就给你买字帖,若是有什么不懂的,我可以教你,若是不喜欢我教,三郎回来找他去。”
“别别别!二哥你教我就好,我相信二哥!”
掌柜的在一旁敲着,眼中满是笑意:“二位的感情倒是好,很少见你们这样亲近的兄妹了。”
沈岁安道:“那可不,我就这一个妹妹,能不疼吗?”
沈绥宁朝她笑笑,接过她手中的毛笔,直接写下“沈绥宁”三个字。
铁画银钩,笔锋凌厉。
掌柜的睁大了眼睛:“姑娘还夸我字儿写的好,您这字儿才是真的好!怕只有胸有沟壑之人,才能写出这般惊奇的字。”
她刚才还偷着乐呢,没想到这姑娘还真是谦虚。字写成这样,去考科举都绰绰有余了,还夸她字儿写的好,姑娘真是个好人啊。
“沈、绥、宁,沈姑娘。”
“正是。”沈绥宁应了一声,沈绥宁三个字旁边,是另外一个名字,花想容。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倒是别有几分诗意。
不一会儿,两人告辞离开,回去的路上,沈岁安还有些回不过来神儿,没想到,肥皂就这样卖掉了?
他们没敢多做,所以产量不高,可沈岁安知道这东西着实不费工夫,更不费东西,只要一天,甚至不用一天,就能做出一百块皂。
沈岁安算了算:“一块肥皂十文钱,五十块肥皂五百文钱,一块香皂二十文钱,五十块香皂一千文钱,一共是……一两五钱银子!”
沈绥宁听着他好像绕口令一样不停的念,忍不住笑出声:“是是是,就是一两五钱银子。”
沈岁安眼睛瞪的如铜铃,惊喜的快要撅过去了:“小宁儿!你那么厉害,那么快就赚到了一两五钱银子?!”
他压低声音嘶吼,完全不敢大声!
他怕别人听到了和他抢妹妹!
这是什么神仙妹妹啊!
不仅能研制出来新玩意儿,还能和别人谈判,赚钱,她简直就是惊!天!动!地!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一鸣惊人!
沈岁安本就是个妹控,此时更是妹控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