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落,万物生。
跃然纸上也不过如此。
沈绥宁忍不住惊叹,心中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看着沈玉那张美如冠玉的脸,在心底暗暗惊叹,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吗?
不知何时,沈绥宁的视线再也没从他的脸上移开。
夜色降临
楼梯处响起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沈玉停下笔。
沈绥宁连忙道:“我去瞧瞧怎么回事。”
沈玉摇头:“别去,外界之事,终究与我们无关。”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敲响了
沈绥宁:“……”
沈玉微微蹙眉:“谁?”
房门外的动静听了一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三哥,是我,景安。”
沈绥宁只开了一小半门,并未让人进来,探出头问道:“你怎么来了?”
裴景安浅笑,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我有些事到镇上来,二哥让我顺道接你回去,担心你走夜路不安全。”
他拳头握的太紧,以至于把手心都掐破了。偏偏还要笑!还要故作不知!
他今日本来在村口等沈绥宁回来,可拉牛车的大爷捎来口信,说沈绥宁去找沈玉了,今晚不回来了!他正要去传口信!
他还朝他眨眨眼,打趣三郎和他媳妇儿感情真好哦。
谁不知道当初沈绥宁为了嫁给裴景安做的那些事!他就是故意看他笑话!
裴景安吞针一般难受,掏出一两银子:“陈叔,你今日,可曾见过我?”
陈叔眼睛都直了!乖乖,一两银子,他要拉几个月的牛车!
男人最懂男人,尤其沈绥宁还长了一副闭月羞花的容貌,虽然脾气坏了点,但在绝对的美貌面前,有点小脾气那是情趣。
他连忙笑道:“瞧您这话说的!我又没去沈家,上哪儿看见你?”
裴景安将银子给他,让他等会儿去传口信。
他则去药田里找沈岁安,故作不经意的说起他远远的瞧见她没在牛车上,怕是滞留了,一个女子走夜路……
沈岁安当即停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道:“我去镇上找她!”
裴景安连忙道:“明日怕是有雨,二哥正忙,我去吧!沈家对我有大恩,我保证,一定全须全尾的把她带回来!”
沈岁安看了看天色,的确如此,只能无奈的点头,让大哥和裴景安一起去找。
裴景安脚程快沈春和一些,他就让裴景安先行一步。
没了大哥踪迹,裴景安恨不能飞起来!
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一股莫名的恐惧席卷裴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