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这才把自己的衣裳褪去。
等声音消失,沈玉将人揽进怀里,肌肤相亲,亲密无间。
沈绥宁:“……”
沈绥宁:“??”
良久,身旁的人仍旧没有动作,沈绥宁本着山不就我,我来就山的念头,小手搭上沈玉的脸颊,轻轻的摩挲着,沈玉身子一僵。
沈绥宁人狠话不多,捧着他的脸,对着唇便印了下去。
沈玉身子颤抖,极力克制住想要推开她的冲动,任由她的唇舌在他的唇齿间徘徊,他甚至不能闭合被她用力顶开的齿缝。
“不……”
沈玉头脑发昏,被过度的亲昵惊的魂飞魄散,乌黑的发披散在枕上,月色下的少年美的像吸人魂魄的精怪,他无力的挣扎着,不防手指指缝间细细密密的插/进几根细长的指头,大手被按在床榻上,几乎动不了,说不清是她的力气太大,还是他被陌生的感觉禁锢,不想挣扎。
一连串的吻落下,月下美人的风情让人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不过,亲过瘾的沈绥宁见他一直被动承受,在他耳畔低声道:“怎么像是我强迫三哥一般,你若是不愿洞房,咱们改日再……”
沈玉气息不稳,眼神迷离,过分颤抖的手攀上沈绥宁的脖颈,在她的耳畔轻喘:“我愿意……”
“那你为何不动?”
沈玉终是拜倒在她的奇淫巧技之下,他哪知道这些旁门左道,以为肌肤相亲便好,可看这情况,仅仅抱着,可能……不能称之为洞房。
沈玉闭了闭眼,情动的少年顾不上故作矜持,直接道:“夫妻一体,你来不一样?”
沈绥宁脸色爆红,瞠目结舌,这个混账!竟想着不劳而获!她也要脸啊!她,她怎么……
夜深人静,春宵难度,沈玉不算不配合,但沈绥宁也着实不易,直到被她完全掌握,沈玉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花叶曾将花蕊破,柳垂复把柳枝摇。
洞里泉生方寸地,花间蝶恋一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