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一片寂静,沈绥宁缓缓抬眸,眼中并没有半分羞涩与震惊,反而带着几分正色,她淡淡的道:“你这样做,既是看轻了我与夫君,也是看轻了自己。”
裴景安唇边的笑意一僵,不动声色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沈绥宁可从不觉得自己魅力无边,能勾的裴景安无名无分,甘愿做三。
他无非是想离间她和沈玉的感情,莫说沈玉,随便一个有血性的男儿,都无法眼睁睁看着媳妇儿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她今日若真信了裴景安这番鬼话,被他引诱着出轨,沈玉那关肯定过不去,裴景安则稳坐钓鱼台,等她被沈玉抛弃,直接接盘。
不过,身居高位的裴景安,会甘心守着一个这样的她过一辈子吗?
不过镜花水月罢了。
沈绥宁难得认真:“你对我,不过是不甘心罢了,可是裴景安,我没有半分对不住你,也不该。为你的不甘心付出任何代价。”
“我并非不甘心,我心悦你——”
“真正的喜欢,不该是这样,从头到尾,你都想着毁灭,掠夺,却从未想过我的名声,你这般自私,怎会是爱我?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放过我吧。不求你记着我的恩情,只求你别拿我当仇人整。”
裴景安真的慌了:“我从来没有想毁了你,我爱你,也只爱你,我们好好在一起,一生一世——”
“做人,不能太自私。”
沈绥宁丢下这句话,让裴景安几乎窒息,他胸口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你为何不相信我说的……”
“因为,我已经嫁人了,若你仍要说什么喜欢我,那我也请你体谅体谅我,你喜欢我,也许不假,但我喜欢沈玉,更是没有半点水分,我爱他,也只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