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夜,我睡不着。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想起三百辈子,每一个世界。
当过皇后,嫁过人,但那是任务。
当过将军,打过仗,但那是任务。
当过杀手,杀过人,但那是任务。
从来没有一次,是真正为自己活的。
从来没有一个人,是真正为我这个人而爱的。
萧珩。
小七。
那个从狗笼里爬出来的孩子。
那个给我取名“锦年”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