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声音幽幽传来:“我发现你的秘密了。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不暴露它。”
光明回头,又是那个黑人。
光明甩开那人的手:“你真是一天到晚闲得慌。”
这人不仅闲得慌还总是挑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现在她哪里有时间理他?
光明转身又要走,听到黑人一声:“我要上%#。”
光明愣了愣,用难以言喻的表情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即脱口而出:“你有病吧。”
光明真的有些不能理解这人在干什么。
“曹了我服了我要怎么给你说,你告诉我*#在哪里啊!”
光明发现这人真的很易怒,她只是合理地吐槽几句这人就炸了。
不过她没时间和他掰扯,眼见莱昂消失在她视野里,她拉起红红就连忙追上去。
“玛德,老子要上列车!”被无视的那位咬咬牙也要跟着追过去,不料刚迈出脚步就踩到了一块玻璃,他低头一看——那玻璃里窜出一条手臂长度的蜈蚣。
蜈蚣的见到人没有逃跑,反而朝他的小腿上缠,触须伸长到了腰际,血红的尾巴还摆了摆。
“啊啊啊啊啊!”
黑人顿时全身僵硬,哆嗦着甩甩腿,要跑,转身又被一个花衣服男人拦住。
那花衣服声音有些尖锐:“你是不是跟踪我?”
黑人一边惊慌,一边气得肺都要炸了,戳着那花衣服男人说:“劳资哪里跟踪你了?你在我后面!后面!我他玛跟踪你!”
黑人说完就要走,却又被拦下,花衣服男人理直气壮用他独一份的尖嗓子高声说:“你看,你都说你跟踪我。”
黑人:“……”
花衣男:“走走走你走远点,来,往这个方向,”他给黑人指了一条他刚刚来的路,“我有正事,哎哟你快走,别再跟着我啦,你这人一点好不学,成天跟踪人干嘛。”
……
索性没被那人拖延很长时间,光明追上了莱昂。
莱昂在一块大石头面前停住。石头看起来平平无奇,可石头后面靠着一座小山,他用力推开那石头,走了进去,石头随之缓缓关上了。
光明也跟了上去,挠着脑袋检查那石头周围,没发现特别之处。
“这里,这里有两个坑。”红红说着打了个哈欠。
光明看去,在石头左下角果真有两个不起眼的小坑洼,藏在那堆花草中间,这两个小坑刚好可以将手指嵌进去,这样就有了着力点。
光明没着急进去,带着红红躲在远处的树上,觉得不妥,又让红红进镜子里了。
如她所料,等了没一会就有三人陆陆续续地进去了,这三人都走得谨慎,装模作样地在石头周围观望许久,其中让她印象最深的是那个穿花衣服的男的,倒不是他格外的不谨慎,而是因为他的衣服被烧了一个大口子,侧腰露了出来,远望过去,那侧腰大片皮肤都是红的。
“宝~贝~你要进去吗?”红红曼声幽幽喊道,他从镜子里探出个脑袋,用雪白的发丝顶了顶正盯着石头发呆的光明。
光明看也不看他,一手把那团雪白按了回去,也悄声说:“不进。”
她在外面又观望了许久,确保不会有人来了后才靠近石头,可这一次等她走进石头时,却被隔绝在几尺之外,大概三四步的位置,她能看见石头但无法触摸。
石头和她之间隔着一层空气墙。
这倒也好,这就说明此地应当不会有什么人来了,她可以尽情地在这里探索。
光明顺着空气摸了一圈,发现这空气墙是长方体,正对着光明更里边的那面将这块巨石严密地嵌着,直直突出那几尺长到光明面前。
她这下是没辙了,摆烂地拿出传声器,试了试,无果。
好吧。
光明退了两步,没走,转而拔出了剑。
“砰——”
……
无事发生。
……
红红:“宝贝真棒。”
光明摸了摸头,扯着嘴角艰难地笑了一下。
她很难形容自己砍到空气墙的感觉,那虽是硬的,但……她砍上去觉得不真实,那空气墙……
光明凭着记忆摸了下刚才剑砍的位置。
没有缺口。
光明再敲了敲空气墙,这触觉……
果然,那空气墙并不是实心的,说是空气墙还不如说是空气道。难怪火焰能装进去。
不好!
光明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拉着红红跑远,找了个地方隐蔽起来。
如果说是空气道,空气道将石头包裹着,那自己砍空气时发出的声音就是引起里面人警惕的讯号。
最致命的不是砍空气发出的动静,而是空气道中气流极速流动的声响!
光明在草丛中等待良久,却没见任何动静,等得她都快没耐心了,总不可能一直这么待下去吧?这样一个机会要等一个月呢!
她让红红待在镜子里,自己缓步靠近,但这一次她并未触碰到任何障碍。
怎么回事?
泄气啦?这空气还漏气?
光明无奈,她是真没想到这空气墙这么脆弱……
确实没办法了,看来只好让莱昂起些疑心,多长点记性了。
毕竟她只能修自己,修不了这个。
光明第三次把红红窜出的头又摁下去后,她从包里再次拿出了传声器,对着那石头和山壁的缝隙开始听探里面的动静。
“有外人来了?”
那是莱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