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光天化日满大街的人,居然没一个敢站出来!”听完娜娜和晓晓的遭遇,林雪漫气得眉头拧成一团,声音里满是火,血压像是要冲破头顶似的,一脚踢飞了脚边的凳子。原本靠在床头看书的葛念蕾被这动静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书都差点掉了。林雪漫没顾上旁人的反应,掏出手机就往门外走,压低声音打起了电话。没让人听见她跟谁通话,也没提半句内容,只在中途推门回来,急着问娜娜那混小子的模样:“他长什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娜娜努力回忆着:“那人看着像是刚跟人打过架,鼻子又肿又红,好像还在流血;个子挺高的,肩上挎着个黑色的破包,包上好像有刀划的口子。”
林雪漫听完记在心里,又快步走到晓晓跟前,轻轻撩开她额前的头发查看伤势。瞧见那片清晰红肿的掌印时,她语气沉了沉,却还是放软了声安慰:“你放心,我肯定把那混蛋揪到你跟前,任你怎么处置。”“警察会抓到他的,你别去冒险了。”晓晓攥着她的衣角,声音里满是担心,可这话没能拦住林雪漫的动作。她转头对娜娜说:“娜娜,你多照看着晓晓,要是钱不够用,尽管找我拿。那混蛋最好祈祷,能被警察先找到。”说完,林雪漫抓起外套转身就出了门,这一去,整整一夜没回来。
娜娜从包里翻出自己常戴的大号墨镜,小心地架在晓晓脸上,又轻轻推着她走到镜子前 —— 顺手把晓晓落在脸颊旁的碎发捋到耳后,再拢到背后,笑着打趣:“你可是两次救了我的大恩人呐!说说看,我该怎么报答你?除了以身相许,别的都好说!”晓晓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被这话逗得忍不住破涕为笑,转身轻轻推了娜娜胳膊一下:“谁要你以身相许啊,少来这套!不过我要是以后嫁不出去了,你可要养我一辈子。”“哎哟喂,真的受不了了!实在受不了了!”原本靠在床沿看书的葛念蕾,一边搓着胳膊一边一脸嫌弃地跳下床,“你们俩不愧是“小情侣”,腻歪死了!麻烦给我们这些单身狗留条活路行不行?”说完就捂着胳膊逃也似的跑出了宿舍,留下娜娜和晓晓对着镜子里彼此的笑脸,忍不住都笑出了声。
那天被抢走的包里,还装着娜娜的钱包。其实那点钱不算多,不会给她的生活添什么麻烦,可一想起林雪漫当时说的那句 “钱不够用我有”,她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热乎 —— 这么仗义的人,说到底也只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而已,却总想着把朋友护在身后。晓晓脸上的掌印没几天就消得差不多了,可她偏不 “安分”,故意装出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模样:一会儿说 “胳膊抬不起来,拧不开瓶盖”,一会儿又叹 “走路没力气,想吃校门口的糖炒栗子”,天天赖着娜娜给她买各种好吃的,把小撒娇耍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