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长安却盯着他,眼珠冰凌凌的:“我要休息。”
顾久黎:“所以呢?”
看他半天听不懂,君长安直接翻身背对他,冷冷道:“滚出去。”
顾久黎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不过是想多逗逗,不然成日冷着脸,真成冰块怎么办。
他走近,手掌顺着君长安脖颈,稍一用力就将人翻了过来,拇指抚过她的眼角:“怎么我一不听你话,就自己躲起来掉眼泪。”
君长安下意识去摸,随即反应过来:“.……”
“好了不逗你,”顾久黎吻一下她额头:“给我腾个地,我陪你睡一会。”
君长安扭过头,埋在被子里:“谁要你陪?”
“我要,我要你陪我。”顾久黎立马改口。
君长安这才不情不愿地挪了窝。
正是夏日,此地又僻静,于是一时间除了鸟声再无其他,再加上屋里放了凉丝丝的冰块,没过多久便昏昏欲睡起来。
在某一刻,顾久黎突然全身发冷……
有人正在盯着他。
数秒后,他意识到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君长安。她正在长久、安静地注视着他。随后轻轻吻了他。撑在枕边的手随着不稳当的气息不可察地晃着。
微凉的手指挑开衣襟。
……
顾久黎睁眼,几乎是狼狈地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声音泛着哑:“长安,你在做什么?”
君长安没说话,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便贴了过来,软绵绵勾着他的脖子,呼吸均匀。
大概愣了十几秒,顾久黎才回过神,轻拍着君长安的背,慢慢哄着。
两人的距离被拉近到没有空隙,光是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顾久黎就忍不住心跳,跳得越来越快。恍惚中,他几乎要怀疑心跳会不会吵醒睡熟的人。
半晌后,顾久黎无奈地笑了笑,抱着她躺下。
窗外阳光正好,树影摇晃。
若能永远这样不醒来就好了。顾久黎轻咬她的脖颈,直到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才肯罢休。
*
君长安做了一个梦,梦到有只狗不停地咬她。
梦是那样真实,直到她醒来都下意识捂着脖子,久久不能回神。
她额间渗出一丝薄汗,这才发现自己被一卷被子捆了个结实,而罪魁祸首正抱着她睡得正香。
君长安:“.……”
当即不留情面,一巴掌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