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淞雾感觉心底松快了好多,于是自己的想法也往外倒:“就感觉结婚还有生小孩了,你的人生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了,你要对伴侣还有小孩负责,就……我觉得我能为我自己负责,我自己乖乖打工赚钱,不去危害社会什么的,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路生山点头,认可宋淞雾的话。
自己能为自己负责任,其实就已经很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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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除去新的工作来到以外,宋淞雾还有一件大事要准备。
同人展会五一在荔浅举办,她今年申摊,制品本子都要开始准备了。
于是宋淞雾过上了非常充实的生活,银子也流水一般哗哗不见。
对几款色纸的打样都还是满意,宋淞雾下了五百的大货,叫厂家给自己寄顺丰上门,就不用拿着小推车去菜鸟驿站苦命的自己扛回来。
这天快递送上门时,刚巧路生山出门,撞见宋淞雾正在把门口的纸箱子吭哧吭哧地往屋子里搬。
前些天瞧着宋淞雾发的微博,路生山知道这里边装的是她下印的色纸,但还是假装不知情:“淞雾你是买了什么家具吗?我帮你一起搬吧。”
不给宋淞雾拒绝的机会,路生山直接上手,稳当当地抱起来。
宋淞雾只得跟在他后边,和路生山说放客厅里就好。
一个春节过去,他俩之间好像更熟了一点。
“不是家具。”等路生山放好后,宋淞雾解释道,“是我准备参同人展的色纸制品。”
眸光闪烁,路生山假装惊讶:“我可以看看吗?”
宋淞雾当着他的面,拿美工刀划开了箱子,取出一张色纸给路生山看。
虽然早已经在手机屏幕里见过了这幅画,但变成制品拿到手里时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好美。”
“谢谢嘿嘿。”宋淞雾凑过来,“路老师你可是第一个见到大货实物的人呢。”
目光仔细停留在色纸的每一处细节上,路生山小心翼翼地呼吸,还是记得要和宋淞雾说是我的荣幸。
“路老师你喜欢吗?”宋淞雾察觉到他眼里流露的情绪,“喜欢的话我送你一张吧。”
“这是贩售色纸吧。”路生山瞧着上边做的双烫色还有uv水痕工艺,完全的艺术品,也可想而知成本会是多少,他脱口而出,“太太我按你的定价转吧。”
乍然听见熟悉又陌生的称谓,宋淞雾没忍住笑出声来。
路生山囧道:“不好意思,我……”
宋淞雾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了然道:“我明白的,我明白的,喊习惯了是吧,路老师我懂的,懂的。”
“……嗯是的。”
最后宋淞雾还是没有收路生山的钱。
路生山就说,在自己不忙的时候,可以过来帮她打包制品还有无料,就当是谢谢她给自己制品了。
“那我之后的制品也给你几份?”宋淞雾没想到路生山喜欢,顺着往下讲。
路生山眉眼弯弯:“嗯,”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制品还有包装袋渐渐堆满了家,申摊通过,就在宋淞雾拿ps搓自己的摊宣等摊位号时,萧栗和他发来消息,说家人重病,要她五一的时候回家看老人最后一眼,不清楚那个时候会不会好转,情况特殊,只能是鸽掉宋淞雾这边的漫展邀约。
宋淞雾连忙打电话过去。
嘴里都是安慰萧栗的话,叫她快回去看老人,照顾人的同时也要将自己照顾好,下次见面什么时候都可以。
放下手机,宋淞雾呼出一口气,也正式的开始为这件事发愁。
萧栗这个理货能力超强的金牌摊娘不在,那她该怎么办?其他的朋友也各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所以要上网找其他人吗?可万一出什么事情该怎么办?沟通出现误会该怎么办?还有还有……
宋淞雾拍额头,汗颜,焦虑症大爆发,自己居然有这么多担心的事情。
写在脸上的惆怅纠结,就是到晚上路生山下班,来她家帮忙装谷子,也还是如此。
几分钟后,路生山开口问:“怎么了淞雾?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宋淞雾慢慢转眼珠:“就,我朋友来不了漫展,做摊娘了。”
路生山将手中的吧唧套盒叠好,装进自封袋,然后拿到宋淞雾面前给她看:“这里有一个摊郎,请问你需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