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等待外出探险的时间里,原祈一有独处的机会就开始尝试熟悉自己的异能。
她先是坐在房间的床板上,把背包里剩下的毛线和钩针都拿了出来,发现无论有没有钩针,她都能让毛线凭空自己编织起来。
但正如在山崖上自救成功后试验的那次一样,原祈需要按照钩织顺序,想象毛线钩织的过程才能成功。
如果她直接想的是毛线变成一顶帽子,那什么都不会发生。
弄清楚异能发挥作用的关键后,原祈接着向其它方向开始拓展。
她让毛线按照自己想象中的顺序钩织成一只袜子,毛线就真的按照她的想法开始编织自己。
不过原祈发现,毛线的编织速度要比她织得最快的时候还要快上一点。
当她尝试让它编织得更快时,起初毛线在她面前穿梭得让人眼花缭乱,但当它的速度超过原祈想象的极限时,它就自动停了下来,原祈的脑中也变得一片空白。
“上限是取决于我吗?”原祈在狭小的房间内低声说道。
她决定换个方式继续尝试。
于是这团毛线在床板上将自己织了又拆,拆了又织,就像有一双隐形的手,在操纵一把隐形的钩针一样。
它还重复了原祈会的所有钩织方式,最终在床板上落下了一堆兔毛。
原祈在空闲的独处时间里乐此不疲地试验着,差点没发现自己因为过度使用异能而变得面色苍白。
还是某天和王海月照常外出准备出行物资,打听消息时才在对方的提醒下注意到这一点。
王海月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孔,谨慎地措辞:“你可千万别着急,你还年轻,还是有很多机会的。虽然我知道现在很多人都在偷偷练习,但是别干伤害身体挑战极限的事情啊。”
原祈只好尴尬地解释:“我就是……晚上爱做梦,有点睡不好。”
王海月显然不信,她从一个曾经的运动员和教练的视角,告诉原祈应该如何合理地适度锻炼身体。还说最近不少幸存者因为过度锻炼进了基地医疗处,让她悠着点。
解释无果的原祈老老实实地听了半天的锻炼原理课,但她在王海月的谆谆教诲中领悟到了练习异能的另一种“可持续性发展”方式。
并根据王海月的理论开始调整自己练习异能的时间和频率,每天睡前集中练习,这样一觉醒来精力也恢复了,王海月也再没有提过她面色不正常的事情。
原祈松了一口气,更加投入到异能练习中。
她试验完自己会的所有钩织技巧以后,开始尝试能不能远距离甚至把毛线放在背包里钩织。
由于场地限制,原祈能试验的最远距离就是这个房间的两端。
一开始她先是把毛线放在床板上,自己下床来操控毛线。
发现毛线可以自动编织以后,她继续拉远距离,直到人和毛线位于房间的对角线上。
毛线依然听从她的号召编织着。
最后原祈尝试了闭上眼睛,或者把毛线放到身后和背包里这些看不见的地方,发现异能必须在她的可视范围内才能起作用。
这个范围根据她目前能尝试的极限,大概是四到五米左右。
原祈想了想,她把毛线从新买的装物资存货的双肩包里拿出来,放进了准备带着外出的旧双肩包里。
她决定找到可以安全独处的机会时,就拿出来继续探索异能起作用的最远距离。
……
约定加入探险团队出发的那一天,原祈先到基地商店买了一根粗壮的尼龙绳,并补充了一些必备物品。
她给简灵铃送她的表盘用一截绳子穿了起来,妥善地放进了外套内袋中。
早上十点,两辆皮卡车和一辆小面包车准时开出了基地,停在大门处等待众人集结。
那天把原祈和王海月的名字登记在表格上的工作人员出现在车辆旁,正在和另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核对着名单。
几分钟后,她拿出一支扩音器,一还平时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利落地对着旁边的围观人群宣布道:“这四天期间在探险协会登记外出的都来没?现在开始集合了,十点半还没来的自动退出,到我这里来排队。”
说完,她就走到了停在最前面的那辆皮卡车旁边,另一个女人大手一挥,让同伴站在她的身边一起核对名单。
原祈和王海月排进了队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