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宁子馨):“成员资料我看完了,你又一直没空,要不我放医务室的桌子上,你什么时候回基地了把它放回档案室里?”
鹿(陆望林):“好,对了,你现在在基地吗?”
鹿(陆望林):“带上医药箱来一下这个地址,我们这边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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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子馨跟着手机里的定位,绕过了不知第多少条小巷。她从小在这城市中长大,都未曾来到过这么偏远的地方。周围全是废弃的工厂大楼,偏偏修得逼仄,常会有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道。
这里的摄像头怕是都早已年久失修,若真有什么不法分子想再这里干些什么,估计也没人会知道。
再次来到了一个岔路口,导航选择了更窄的那条小道。小道通向另一条大路,两侧的大楼将阳光遮挡得严严实实。她叹了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走到一半时,她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什么声音,抬头一看,竟有许多纸张从上面洋洋洒洒地飘下来。宁子馨捡起了第一张掉在地上的纸,上面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关于“融化”异能者越狱的报告。
这一定是机密文件吧!!!
仅仅只是扫了一眼宁子馨就感觉到了这文件的重要性。作为一个普通群众真的能知道这件事吗!
宁子馨将文件一一捡起来,还是忍不住看了后续内容。
这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北方异能监狱有人越狱,监控被恶意操控,狱警也被人打晕,协助越狱的人中有能够静止时空的异能者。而碰巧的是,蜂蛹者队长白蚀的异能同样能够静止时空。因此,白蚀被暂停职务,并进入监视期。除此以外,有迹象表明越狱者近日出没在南方。后面还附上了他的照片和姓名。
这名逃狱的异能者叫龚柳,照片中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让人觉得危险。
“喂。”身后有人用十分不友好的语气叫她。
宁子馨回过头,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皱眉盯着她手中的文件。
“普通人可不能看到这份文件,能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吗?”他说着,又朝这边迈了一步。
宁子馨深感不妙,面对着他往后退。心想陆望林发的位置就在这附近,等会儿能不能找到机会打电话过去。而在她彻底转过身来后,男人瞧见了她胸前的徽章,眉头皱得更深了些。
“除异团……你是除异团的人?”
那人身后又跑来一男一女,看见宁子馨手上的东西,似是有些犹豫是否要上前来拿走。
宁子馨拿着纸张的右手捏紧几分,正准备说些什么,忽然一阵风拂过她脸庞,带着熟悉的气息和脚步。
“追逃犯追到了路人头上?”陶圆戴着兜帽,从侧面看不清她的表情。说话间,她又往前跨了一步,直到完全挡在宁子馨前面。
“她手上是刚刚被打落的相关文件。”一开始出现的男人缓缓地解释道,他抬眼看向宁子馨,瞳孔漆黑而显得深邃,“她是你们新加入的成员?”
“和蜂蛹者无关。”陶圆根本无意回答他的问题。这句话倒是让宁子馨知道了,原来面前这三个陌生人是蜂蛹者的人。难怪陶圆没好气。
但这也让宁子馨觉得奇怪。她原本以为有人不希望她保留与蜂蛹者有关的记忆这件事是单方面的,也就是说,蜂蛹者的成员照理来说应该认识她。可……宁子馨抬起头看向那边面生的三人。他们看起来也不像认识自己的样子啊?是因为蜂蛹者人太多所以没见过她,还是说因为在外面需要保密而演的戏?或者,他们也被删除了记忆?
时间太短,宁子馨来不及想太多。而他们千里迢迢从北方来,想必是这文件里提到的越狱事件。逃犯应该就是拥有着融化异能的龚柳以及他的同伙了。
男人似乎对于陶圆的敌意无所察觉,他稍稍偏过头看了眼身侧的女人。那女人了然,走过来,隔着一个陶圆,她对宁子馨说道:“你好,能将那份文件还给我们吗?”
宁子馨本想偷偷瞧陶圆的脸色,奈何她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见。但她没有阻止,应该是默认了。宁子馨听话地把文件递了过去。
女人的态度比较友好,她推了推眼睛,略一点头:“多谢。”
“他已经不在这栋楼里了。”高大男人又说道。
“我知道。”陶圆看起来一秒都不想和他多待,抓起宁子馨的手腕转身就走。
那三个人并没有追上来。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宁子馨回头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时,她才开口问道:“陆望林让我来这边,他说有好些人受伤了,他人呢?”
陶圆抬手指向前方的大楼:“在楼顶。”
说完,她便又拉着宁子馨往前继续走,什么都没解释。宁子馨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衣服,宽松的外套和裤子都没有破损的痕迹,她应该没有受伤吧?
“刚刚……那三个人是?”宁子馨想了想,决定还是先问那三个蜂蛹者成员的情况。
陶圆依旧对她毫无保留:“为首的那个是蜂蛹者的队长,白蚀。另外两个,男的叫李尚鹰,异能不清楚。女的叫薛尖纱,是为数不多的治愈系异能者。”
治愈系异能者?
宁子馨的第一反应是感到奇怪——既然有个治愈系的异能者在这里,陆望林又怎么会专门让她大老远过来?
不过结合刚刚陶圆对那三个人的态度,他们不会是拒绝了对方的治疗吧?
真是乱来,明明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她不免叹了口气。有时候,陶圆就是会这么固执。只是没想到整个除异团的人似乎都这般固执。
“既然如此,你们又为什么要合作?”她问道。很明显,这群人都在解决龚柳的这件事。这两队人关系差到这种地步,怎么想除异团也不应该这么卖力地帮着抓人啊?
陶圆顿了顿,两人这时已经来到了顶楼。推开虚掩的铁门,能看见陆望林、温群染和杨君坐在一起,似乎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没有人发现她们的到来。
“因为杨君。”陶圆头也没回地说道。
宁子馨顺着她的话看过去,杨君其实并没怎么参与到那两人的讨论中去,她只是坐在那里,闷闷不乐地想着什么。
“龚柳和她是一个高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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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因为完全不了解龚柳这个人,听见陶圆这番话,宁子馨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恋爱方面。
她以为两人是高中早恋那种情况,之后可能发生了什么,两人分手了,龚柳不知怎么犯了事,现在又越狱了。所以杨君对他是那种很复杂的前男友感情。
而当她在为杨君包扎的时候,看到她手臂上比另外两个人严重得多的伤势,不免有些好奇:看不出来啊杨君竟是铁面无私的类型,抓起前男友来比谁都狠。
一旁的温群染也很生气的样子,一直在说她。什么“我知道你很想抓到他但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啊,什么“你用弓就离远点,凑那么近干嘛还被他打伤”之类的。
是的,杨君的武器是一把伸缩弓。宁子馨问过蓝承,既然大家的工作这么危险,为什么不给每人做一把枪防身。蓝承的回答是,持有枪械需要许可证,陆望林的双枪和沈云中的狙击枪也不是他做的,而是政府部门批的。蓝承本人并不能违规制作枪支,因此,大部分人的武器还是冷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