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像人,烧不死的蛇,废弃医院里怎么会有这些奇怪的东西。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鲜血,当血液滴落在泥土上时,并没有渗透进去,而是停留在了表面。
看到此情此景,许星临尽力沉住气,一年前的她确实冲动,但现在的她不是了。
许星临没有理会张北北的呼喊,她缓缓低下头,再次打量着自己的鲜血。
这不是现实,这是在哪里?我们又不知不觉进入了幻境吗?
“星临,你在发什么愣?”张北北歇斯底里地冲过来,一把将她扑倒,身后的第三次爆炸发生了。
许星临的脸上沾满了泥灰,嘴里还不小心吃了几口。
“这里不是现实。”许星临舔了舔掌心的血,竟没有味道,不像现实里鲜血那样腥,倒像水似的。
她手握短刀,猛地插进蜡像人的身体,半透明管里的血液流了出来。
许星临看了一眼张北北,“想不想尝尝?”
看着她严肃的表情,张北北狠下心,指尖沾了一点血液,放在舌头上,细细品了品。
“不是血。果然是幻想。”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许星临挠挠头,陷入了沉思。
“先别想了,我去看看若兰姐,她好像受伤了。”
三人回到废弃医院,看着若兰流血的双腿,许星临想从医院里找到一些急救用品。
医院的一楼只有三间房间,小的离谱。一间已经被炸毁了,焦黑的桌子脚孤零零得倒在一边。
许星临推开了另一间屋子,这是一间实验室。由于隔壁房间的爆炸引起的震动,这里也变得残破不堪,化学品打碎在地上,小白鼠奄奄一息的躺在笼子里。
许星临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生怕脚下的液体突然产生什么化学反应。
桌柜里摆着一个笔记本,里面全是化学符号,许星临大学时期化学学的不错,此时竟能看懂大部分化学公式。
“果然在做实验……张北北!”许星临抓起一旁的酒精和绷带,回到大厅。
“我们没有在幻境里,我们在另一个空间。”
许星临冷然道:“如果是纯粹的幻境,那一切景象都应该是由我们的潜意识构筑出来的。既然是凭空想象,细节就不可能无懈可击。但我刚刚在实验室里看到的那些化学公式……”
她手上的动作一顿,“是真实存在的。”
“不错嘛,江寻还总担心你,真是没事瞎操心。”
“江寻?”
张北北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紧急转移话题,“我给若兰姐处理一下伤口。”
许星临哪有那么好忽悠,“你什么时候见过江寻?”她踹了张北北一脚。
“……”
“快说。”
张北北:“……也没什么,就是前段时间他来找我,说如果你来找我,让我一定要帮你一把。”
“你!你不早说!”许星临感到火气从心口直充脑门。
“错了错了,江寻不让我说。”
“他还说了什么?”
张北北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面镜子,和许星临的那一面一模一样。
“江寻从我那买了这面镜子,让我在紧急情况下拿给你。”
看着许星临狐疑的表情,张北北又继续解释道:“这个和你的那面镜子是双生镜”
“你怎么会有……那个卖我镜子的人是你?”许星临的眼神中透露着杀气。
“这还真不是。”张北北连忙摆手,“回去再和你慢慢解释,你快看看这镜子有什么玄机。”
许星临抬起镜子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她又拿出自己的那一面,两面镜子重叠在一起,镜子里面闪出一道金光。
下一秒,镜子里面出现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场景。
“你们说,咱们现在是在镜子里,还是镜子外?”许星临小声嘟嚷着。
张北北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也许都不是,这里有三个空间。”
若兰指指镜子,“不如我们一会到这里面去看看。”
“好!”许星临收起镜子,三人开始对废弃医院进行搜查,试图找到江寻的线索。
医院一楼只剩最后一间屋子了——许星临火烧于晚晚的房间。
在连续遭遇了大火焚烧后,这间屋子却干净得有些诡异,连一丝落灰和焦黑的痕迹都没有。
“于晚晚烧不死能理解,这房间怎么也毫发无损呢?”
张北北:“怎么了?”
“没事,昨天这里刚经历了一场大火。”许星临弹出窗。
昨晚在窗台留下的鞋印,此时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