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类彼此之间好感度升高,就是通常所说的,谈恋爱。」
「哦!宿主,我还查询到一种口口行为,在恋爱期间发生的可能性高达80%。」
「宿主,口口是什么意思?」
「已查询到相关影片,宿主想要现在学习吗?」
蔺一言沉默后爆发。
「别在我脑子里放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把两个主角的脸换成他和蔺西丞,太惊悚了。他的身材有这么差吗?
严祺的生日会办得很大,白天在自家庭院里,草地上摆了白色的桌子,插花,气球束,一丝不苟。
除开亲朋好友,不少中高层员工也在邀请之列。严父正提着酒杯讲话,俨然办成了集团年会。新娶的妻子挽着他的手臂,温柔得体。
生日派对的主角窝在卧室里,非要和蔺西丞打完这局游戏不可。
保姆几次来敲门,严祺置之不理。
蔺西丞知道他家是什么情况,又开了一把,这回严祺输了,不干了。
“操,这破游戏也针对我。不玩了,下楼吃蛋糕去。”
两人怕弄皱衣服,外套都脱了下来挂门边。
此刻都对着镜子,一个系领结,一个扣扣子。
“西丞,我有时还挺羡慕你。你哥虽然把你往死里管吧,但确实挺关心你。”
严祺穿好后把袖子一伸,手腕处短了半截。
窗外的灿烂阳光下,气球束散发出梦幻的光,连系扎的丝带都是打了十几个版,一版一版挑的。生日派对的主角,竟穿着不合身的礼服。
蔺西丞今天穿了一身浅红的西装。臂上绑着袖箍,趁蔺一言不在时偷偷拿的,跟他身上的羊毛衫完全不搭。
两人身形差不多,蔺西丞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严祺。
严祺顿了一下,什么也没说,麻利地换好了。
“裤子呢,换不换?”
“算了算了,我懒得脱。”
蔺西丞把裤子踩了一半,单脚跳着又穿了回去。
他身上是严祺的紧身黑色外套,下面一条宽脚的白裤。严祺呢,粉配黑,像一个油头粉面的暴发户。
都变得不伦不类,别人打眼一看,以为设计师有精神病。
这哥俩美育水平不到位,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搭着肩出去了。
「宿主,这是什么酒啊?」
「百利甜,用来调酒的。口感偏甜,小孩子喜欢。」
蔺一言把轮椅摇过去,顶着太阳,停在调酒师面前。
“给我一杯纯橙汁,谢谢。”
调酒师介绍了一大堆,把系统听得可馋了,它自己喝不到,寄希望于蔺一言身上,谁知道他就拿了一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橙汁。
「我是为你好。我是能喝,万一顾清的身体喝不了,倒了,剧情怎么办?」
蔺一言把系统哄得运行过载,拿着小甜水,悠然自得地回了座位。
他眯了眯眼睛,这里阳光更大,顶上棚子小气兮兮地只盖了一小块。座位旁边是带刺的绿篱,不常修剪,处于不被主人重视的区域。
并非只有他的座位如此,严祺的同学们都坐在这里。有几个女孩子已经打起了自带的遮阳伞。
不远处人群有小幅躁动,彩纸被喷到天上。原来是小寿星出来了。
严祺和蔺西丞一出现,就引得苏萱不悦。
她正和严父新婚燕尔,却看严家哪哪不顺眼。
家里全是老旧的装修,另一个女人的痕迹。试问哪个女人愿意在丈夫和前任的婚照下睡觉?
她扔一件,严祺就砸一件,把苏萱带来的陪嫁全部扔到街上,闹得家里无一日安宁。
平时倒是算了,今天约了很多合作伙伴,要谈生意的!这小崽子故意穿成这样,丢人现眼!
苏萱越看越气恼,越觉得丈夫前妻的儿子上不了台面。
“严祺,你过去跟同学们聊天,别在爸爸妈妈这边走来走去。”
“我妈可没当过小三。”
严祺毫不客气的奚落,让苏萱脸色更加难看。
“你想闹也不看看日子!你以为这里坐的是什么人,你要让你爸爸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还有你那些同学,穿得一个比一个——”
“寒酸”两字没出口,卡在了苏萱喉咙,因为她被金光闪瞎了眼。
梦幻的光来自一位轮椅少年。
白是简洁的颜色,少年身上的礼服也是白色,但无比奢华。这比歌剧还繁复的衣服,被清冷的面容完全压住。
手上更是戴着一颗硕大的绿钻石,看纯净度......价值起码千万。
他静坐中央,优雅得无可挑剔。人群全沦为背景。
就连蔺西丞,也被那颗钻石晃了一下眼。
这是......顾清?
「宿主,为什么小西丞也愣住了?」
蔺一言手指轻敲,勾唇。
「小孩子,见过什么大场面。」
蔺家是真的很有钱,有钱到可以让蔺西丞在钞票堆里呼吸,还以为是空气。
更何况蔺一言才是一家之主,不像蔺西丞,花多少得看哥哥脸色。
他每天晚上光看银行卡余额,就觉得自己还能再工作一百年。
蔺一言衣着尚简,往成熟严肃的方向打扮,仅仅是为了外在的形象。可并不代表着,他不喜欢炫富啊。
反正衣服是顾清穿的,蔺一言本人完全免责。
蔺西丞背过身,使劲搓了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