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你,怎么生出这么一副蠢样!”林余喜不高兴道,“贵客临门怎么不早说?怎么做事的?最近是不是开始怠慢工作了?小心些,再敢犯事,一定罚你!”
像挥苍蝇一样给赶了出来,女秘书愤恨咬牙,在心里又记了林余喜一笔。
等着瞧!
有了机会,看我怎么回报你!
翻脸比翻书还快,在别人面前装孙子,在我面前就是大爷!
可恶!
虽是愤恨不平,但为了工作,为了她自己的目的,女秘书挺挺胸,迈着猫步走向了会客室。
将人恭敬请到林余喜的办公室,女秘书差人备好茶水,打了声招呼,毕恭毕敬退了出去。
办公室内。
“哎呀呀,稀客,稀客啊!”林余喜亲自将茶杯递了过去,态度谦恭道,“不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哈哈!威哥嫂,您今天来……”
见林余喜一脸讨好谄媚,言珍珠轻轻一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他的样子,果然还不知情。
无妨,她就大方施恩,让他了解了解,他口中威哥的为人。
“唉!”
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言珍珠抿抿唇,面色犹豫,欲言又止,把林余喜的好奇心勾到了极致。
林余喜手伸了伸,舔舔厚唇,又低头抬头,坐立难安道:“这……威哥嫂,可是发生了何事?您……”
倒是说话啊!
“唉!林导,实不相瞒,我……”言珍珠握紧双拳,语气为难道,“我来找你,实在是无奈之举。就是想问问,林导最近都拍些什么戏?”
就这?
“威哥嫂,您若想知道这等小事,直接一个电话,哦,不,随便派个人来打听就好,何苦还亲自过来一趟!”林余喜微微皱眉,故作夸张道,“若是让威哥知道了,我少不了得挨一顿训啊!”
无事不登三宝殿!
奇怪!
太奇怪了!
知道林余喜这人向来心眼子多,言珍珠思量片刻,酝酿好情绪,摇头叹道:“林导,你是不知,我……今时不同往日,我的苦楚,你不懂!”说着,竟红了眼眶。
见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林余喜刚想起身,看着自己的厚掌,他忍了忍,还是收起多余的心思,想着后果,咬牙作罢。
不得不说,这位言大视后是真的漂亮!
皮肤保养得当,又白又嫩,身材也是顶尖的好,一张脸孔可浓妆亦可淡抹,怎么样都有成熟女人该有的风味。
多少次,他在荧幕上看着这样的大美人直流口水。
呵!
威哥!
福气可真不浅!
有这样的妻子还要在外面沾花惹草,真是败家的混账东西!
若是换了他……
“林导,突然冒昧打扰,是不是耽误你时间了?”
想入非非被人打断,林余喜看着眼前的美人,擦擦口水,半尴尬半愉爽道:“没没没,完全没有的事,哈哈!哦,对了,威哥嫂,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梦里什么都有,回头他就倒头睡上一觉,好好做做美梦。
不是没察觉林余喜那直白邪恶的目光。
言珍珠在心里冷哼一声:没有边界的龌蹉东西!等着吧!过后有你受的!
不再继续寒暄废话,言珍珠调整好坐姿,直奔主题道:“林导,我就直说了吧!我和你威哥离婚了,现在我想拍戏赚钱,当然,最好还是能演女一号,还要大剧,不知你手上可有适合我的剧本?”
“什么?”林余喜猛地站起,揉揉耳朵,弓着身子,惊讶问道,“威哥嫂,你,你说什么?离……离婚?!怎么可能?”
他怎么完全不知!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言珍珠语气漠然道,“前两天半夜,你威哥突然拿着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甩到我床上,他要我净身出户,我没法,只得签字同意。现在,搬出了别墅,我就住在一个老旧小区里,日子……只能先这么过着罢。”
提起这件事,不知为何,她依然有些莫名的心酸。
明明不爱,为何依然难以释怀?
她究竟是……
“威哥嫂,哦,不,言视后……”林余喜眼珠飞转,脑瓜子想了又想,慢慢坐下,喝口茶佯装压惊,一脸感慨道,“您看,虽然威哥许可我等叫一声哥,但我们之间的关系您也知道。我这手上……”
“林导,其实你也不必顾忌我曾经的身份,现在,我成单身人士了。”言珍珠说着,脸色落寞道,“我只想听实话。如果林导手上没有合适的剧本,那也无妨。总之,我会想别的办法。”
言珍珠缓缓起身,林余喜见状,忙阻止道:“别别别,威哥嫂,哦不,言大视后,先别急啊!”
见人站着不语,林余喜不停挥手,请人坐下。
给了林余喜这个面子,言珍珠心不甘情不愿再次坐下。
“林导,话我讲得很清楚了,不知林导还有何指教!”言珍珠语气一变,声音也冷了几分。
如果没法谈拍戏的事,那就不用浪费彼此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