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便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连父连母已经年过六旬,在连宛之走失之后,便住回祖宅每日诵经念佛,身体也是不如从前。
听到连清带回的消息后,差点气急攻心晕过去,缓过来了之后便是双双落泪自责。
说着愧对江家,愧对林家,愧对连家之类的话。
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如今这样,这种自责除了让自己内心好过些,也别无他用。
连清嘱咐二老不要在孩子面前说不该说的,连景安没有错,甚至是无辜的。
连母抱着睡着的连景安,连连点头说知道了。
连父让连清快些把连宛之接回家,但连清拒绝了,说宛儿在一个很安全很幸福的地方,他想回家的时候,随时回来。
连父现在也不敢自作主张再替连清拿主意了,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许言一听这话,也知道连清这些日子必定也是难熬,“连老爷,发生的事已无法改变,与其沉溺过去后悔自责,不如整理心情早些向前看,毕竟还有家人等着你,你并非一人。”
连清也听进去了许言的劝解,这个家还需要他,一味地逃避也不会有帮助。
许言将连清送走后,坐回了桌边撑着脸发呆。
小木也从柜台来到许言身边静静坐下。
两个人看着门外行走的路人。
“你今天很棒。”
“嗯。”
“想回家吗?”
“…”
许言见小木不回答,也不打算继续问。
“这里就是。”
这个回答让她心中一动,是啊,自己也说过这里是他们的家,自己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
“你说得对。”
两个人还没有享受多久平静,就被冬雪的声音打破了,“灶火自己灭的!”
“你个丫头,说多少遍了,你把灶门开大点,就是不听!”二娘好像在找鸡毛掸子。
“真的不是我!许言姐!救救我!”
许言捂着耳朵无奈摇头,发现小木也把耳朵捂上看着她,黑眸里还有那么一丝丝嫌弃的感觉。
两个人相视,顿时都笑了。
吵吵闹闹才是有烟火气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