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前三层的任务应该很难吧,这怎么保证啊?”
“那就只能像她一样受罚了。”
“啊?我肯定受不住这三天三夜的毒打啊!还不给吃的,这谁受得了啊!”
“别说了,该见楼主了。”
随着走近门口,二人立即噤声,踏入房中。
可刚一入屋,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满是伤痕、面色惨白的白衣女子。
这番触目惊心的景象,让他们同时顿了一下。
两人又收回视线,面色严肃朝着苼羽走去。
他们同时单膝跪地,拱手作揖:“属下六、属下十,参见楼主。”
“从今日起,你们由楼主赐名,成为三层。”红衣女子向二人解释。
二人同时恭敬请求:“请楼主赐名。”
阎夜楼杀手,唯有前三层才能拥有名字,其余人全是以代号简称。
苼羽思索片刻,分别看向身前两人,回道:“你们便叫仲庚、涂狄。”
样貌有些黝黑、神态肃然的代号十,便唤仲庚。
长相憨厚、眼睛圆溜的代号六,便叫作涂狄。
二人颔首,齐声开口:“属下仲庚、属下涂狄,谢楼主赐名。”
“起来吧。”
涂狄忽然好奇问:“楼主,我这名字是什么意思呀?还挺好听的。”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愣了一下。
苼羽不答,反而看向他身旁的仲庚,问:“你呢?可想知道此名何意?”
仲庚犹豫片刻,恭敬答:“楼主若愿意告知,那属下就想知道,楼主若不愿告知,那属下就不想知道。”
苌随闻言不禁感叹,还真是个可进可退的回答。
苼羽轻笑一声,“很好。”
苌随一愣:“?”
见此情形,她不免想起她升上三层,面见楼主的场景。
那日,为她赐名时,她什么都未提,苼羽竟还主动问她,“你就不问问我,此名何意?”
苌随不是很理解,也觉没兴趣,更没必要问。叫什么都一样,不过是个名字罢了。
她便回答:“既是楼主所赐,属下无需知道何意。”
而他默了一瞬,说了句“很好”。
可分明是夸赞她的话,他的语气也很平静,苌随却好像捕捉到了一丝不悦。
她不懂,也不想懂。察言观色实在太累,她只需做好一把合格的刀便够了。
可此时,他对这个新来的三层说的这句“很好”,似乎和对她说的语气不太相同。
对他说的这一句,少了对她说的那分阴阳怪气。
“此名,便是希望你们对我忠心耿耿,为我肝脑涂地。”苼羽平静解答。
原来是此意,众人恍然大悟。
苌随眼中暗暗闪过一丝无奈,连取的名字,都寓意着为他办事。
她又生出些疑惑,她这个名字能和什么词联想到一起呢?
不会……是想要让她长久跟随在他身边,为他效命吧?
这可千万别!
她今后可是一定要登上第一层,完成任务后离开这的。
只要升到第一层,便可以获得自由,还能拿到一百两。
说罢,苼羽又瞥向苌随,见她神色有异,又漫不经心对两人说道:“但凡有异心者、违令不遵者,这就是下场,明白了么?”
二人有些发颤,立即沉声应下:“是,属下明白了!”
红衣女子又开口介绍:“我是二层丹妡,她是三层苌随,今后我们便一起共事了。”
“前三层可不比其他层,你们必须时刻谨记阎夜楼最重要的三条规矩:不得叛主、不得违令、不得撒谎,否则后果自负。”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迅速点头应下。
苼羽平心静气,示意四人,“既然都明白了,那便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众人齐声开口。
他们刚要离开,却又听见室外有脚步声传来。
一面庞冷峻的玄衣男子走入室中,开口禀报:“楼主,有客。”
能带到楼主这里的客人,都极其重要。看来,是又要有新任务了。
“都留下,随我接客。”
男子请身后两人进入房中,便关上房门,上前站到苌随身侧。
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女孩走上前,刚要行礼跪拜,苼羽立即抬手,指向右边坐榻,“不必多礼,过来坐吧。”
苌随打量了他们一番,他们穿着普通,一看就是寻常百姓,但却能来到这,说明他们要交代的任务,一定不一般。
“爹,那个姐姐……”女孩看到苌随满身伤痕,心生畏惧,紧紧抓着中年男人的手。
男人看到苌随这模样,显然也十分害怕,身体止不住发抖,额间还冒起了细汗。
苼羽随即冷声开口:“还不去换身衣服,免得脏了客人的眼。”
苌随应下,立即离开。
“楼主,属下送她回房。”丹妡见苼羽默许,便扶着苌随离去。
见她们离屋,苼羽转变语气,变得和善了些,“还请两位稍候,她们都是我这出类拔萃的杀手。若有贵客到来,她们必须在场,听候吩咐。”
随后苌随回房换了一身黑衣,便又跟着丹妡快步赶回,她们分别站立到两旁。
全员到齐,也就开始进入正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