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月汐刚想开口,却见有士兵来报,“大都尉,在大司马的营帐附近发现了守卫士兵的尸体,怀疑是他们干的。”
禀报的士兵抬手指向叶月汐,叶月汐看了看吴猛,回想他方才的种种反应,沉沉叹了口气,应该是卓砚亲口告知真相的那名士兵死了,吴猛现下什么都不知道。
南风大声辩解,“怎么可能是我们,刚才是大司马亲口将真相告知那士兵,我们为何要杀他?”
吴猛抬眼看向南风,“好,那你说,你口中的真相是什么?”
南风开口道:“我们郎君并非是天悬城的人害的,而是被自己人设计下毒!就是那个康医师,是西盛国国君给他下的密令!”
吴猛冷笑两声,“既然是密令你又如何得知?口说无凭,证据呢?你说卓司马派那名士兵传信,可是那士兵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我如何信你们?”
他叹气看了眼手臂架着的卓砚,“他这副模样,又如何能说清话,你们的瞎话我不想再听。”
一众士兵身后传来慢条斯理的声音,“而且你们天悬城的人就在刚才还烧了我们的粮草,卓司马就是在你们天悬城遇害的,此事无需狡辩,吴都尉,你何必浪费精力听他们的鬼话。”
叶月汐循声看去,士兵身后一名将领侧身而出,吴猛抬头不耐烦道:“许校尉不是带兵出营去查探敌军了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对面人抖了抖身上的尘土,“查过了,根本没找到人,并没有报信士兵口中人数众多的敌军,我早说过了,先观察观察才出兵,奈何大都尉有令不得不从,这才白跑一趟。”
吴猛眼中冒火般吼道:“许尤,你带兵探明敌军虚实本是分内之事,我知道你向来与我不对付,此次国君派兵又将你安排到我麾下,你心中不满,但我们如今靠近天悬城,随时有被偷袭的危险,谨慎点有何错?”
许尤摊了摊手,“偷袭?天悬城连自保都难,何来的人马来偷袭?我不与你争辩,你是统帅,你指派、我领命就是了。”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站停脚步,“哦,对了,我回来听说放火烧粮的是西盛国的玄天卫,已经关进木牢了,你去审审就知道天悬城眼下情形了。”
说完话,许尤带着自己手下士兵离开,吴猛被许尤的话刺激一番,火气更大了,大手一挥,“还愣着干嘛?还不将这两人也一同关进木牢!”
卓砚嘴唇发抖,用力推着吴猛,“别.....伤,放......她。”
吴猛附耳仔细听了听,拍了拍卓砚肩膀,语气恳切,“卓司马放心,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伤害你的人,我们必须让他们用血来赔!”
他对着手下招手道:“听见没有,大司马交代了,别放过他们,赶紧操练,不日我们就攻进天悬城!”
卓砚气息更加喘了,身上开始了抽搐,吴猛背起卓砚,“呀呀呀,你们快去找康医师来,快去。”
说着他背着卓砚朝休憩的营帐快步而去,叶月汐担忧地望向卓砚,挣扎着朝卓砚方向迈了两步就被左右两名士兵拉回。
两名士兵压着她朝木牢方向走,已经跟余下士兵打起来的南风,见状直接飞身过来踹倒一侧士兵,拽过叶月汐,又用手肘撞开另一侧士兵。
“叶娘子,我送你离开这,郎君交给我,我定将他带出去!”
南风身后扑上来的数名士兵,叶月汐将南风朝自己身后一拽,大喊道:“要想让你们大司马活命就住手!”
士兵听后果然停下来面面相觑,叶月汐上前一步,“我知道你们或多或少都听过卓司马的大名,心中更是对其十分尊崇,大司马如今身体状况你们都看到了,我可以救他,你们如果将我们伤了,就是害死大司马的凶手!”
叶月汐长长喘了口气,“去将你们统帅找过来,我要与他详谈。”
身后再次传来之前那慢条斯理的声音,“不用找了,有什么话便说吧。”
叶月汐转过身,是之前与吴猛不和的许尤,她不知此人底细,小声询问身旁南风,“这人可信吗?”
南风点点头,“行,郎君之前很信任他,就是他性子孤傲,对谁都一副臭脾气。”
叶月汐看向许尤,“许校尉,我观你乃正直善谋之人,我若说谎,自是瞒不过你,那我便不绕弯子,此前我们所说真相都是真的,而且,你们指望康医师救治大司马根本不可能,我可以找来神医救他,既然不允我们带走他,可否许我找神医来救治,一切是非曲折,待他清醒便会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