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撩起眼皮,冷笑道:“品性?”
宁琮有何品性?懦弱无能,假装伪善,八面玲珑,人面兽心,真好好算一算他欠下的情债怕是一个宁王府都要装不下了。
沈珩竟从萧霁的眉眼里捕捉到委屈,无奈,他们复杂地攀扯在一起。
萧霁给沈珩盖好床褥,胡乱套件衣服,一言不发地下床,打开门出去。
凉风灌进他宽大的袖口。
宽阔的背影让沈珩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但这种对余的关心很快被困意代替,未及,沈珩睡着了。
他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田螺姑娘重现人间,两天没吃饱饭,真快饿死了。”香味扑鼻,沈珩两眼放光,从床上爬起来,扑了过去。
萧霁拧紧眉头:“昨夜为什么不说?”
要不是饿,沈珩昨夜也不会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他失笑:“昨天被你压制得死死的,我以为你看出来了,再说,半夜吃太多积食。”
萧霁垂下眸子:“对不起。”
沈珩专心吃饭,萧霁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别人说对不起就算了,曾几何时能从萧霁口中听到这三个字,转而惊愕地看向萧霁,放下碗筷,朝他的眼前挥了挥手,“你是萧霁吗?”
萧霁继续道:“以后不会了。”
沈珩:“……”
受不起啊。
莫名其妙,就算他冷着脸,沈珩为了升官做起事来也不会有半点含糊的。
不是吧,萧霁想独占全部功劳,沈珩多了一分幽怨,然后将怨气转化为食欲,快速解决剩下的饭菜。
两人分头行动,找名册,捉人一一审问,软硬兼施策反他们,两人配合默契,相互打着掩护,维持了两天心和面不和。
转机在隔天赵武特意叮嘱沈珩,他有事出门了。
赵武不在,沈珩想法子引开门外的守卫,溜进了他的房间。
赵武的密室不太亮,阴沉中带着冷意,里面空间不算小。
若藏了粮,这早成杂货铺了。
密室里没有沉谷的气息。
沈珩听见一个不小的声响,绝不是老鼠逃窜的动静,有尾巴跟来了,他目光凌冽,快速摸出佩剑,转身向背后刺去。
“你怎么会在这儿?”沈珩盯着武学奇才,顿了下:“你是赵武的人?”
赵武跟他说要出去一趟,密室里还留了一个武学奇才。
沈珩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
萧霁适时出现在他的身后,说道:“槐序是我们的人。”
“他是你的人?”沈珩看着槐序,又看向萧霁:“这很大,我们找秘密不容易,一人一片区域,各自去查吧。”
萧霁将意外掉落的书册放置回原位。突然察觉到地下在隐隐乱动,“我们快走。”
沈珩眼皮跳个不停。
槐序:“不好,这里要塌陷了。”
沈珩几人从密室里逃出来,便听见“轰”一声,果然里面坍塌了,相视目光均一冷,没停留,从赵武房间出来。
沈珩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赵武领着自己的兄弟突然出现,将沈珩几人团团围住,看着还活着的几人,他的眼神失望之色尽显,“我还真小看了你们。”
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装了,沈珩冷哼一声,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小小的自毁装置,就以为能杀了我们,昧着良心叫了你几天老大,你就这么高看自己,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赵武气急败坏道:“我以为你们是商量着反了我,没想到你们根本不是他们!我弟弟呢?你信不信我杀光底下所有流民。”
人群中一阵哗然。
这些中有一部分都是赵武从人群中虏来的好身手,逼得他们杀了人,没了回头路。
“你以为我能给你这个机会,还是你觉得有了宴国皇子的支持就能高枕无忧了?”萧霁说完,吹了一声口哨。
一群人踏门而至。
杨三,杨楚均在里面。
萧霁看向人群,前几日让沈珩弄来名册,就是为了招安,他一一和他们过过招,身手都不错,死在山窝里太可惜了。
他再次念起人群中的一个个名字,说道:“我是离国大皇子,离国的永乐王,我承诺你们的不会作伪。”
萧霁的声音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