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立在门边,纱衣几乎与雪白身体融为一体,姣好曲线一览无遗。
一种娇艳欲滴的粉色从雪肤下透出来,像花瓣被揉搓后渗出的花汁,散发出的芬芳清甜又靡艳。
那纤长睫羽轻轻颤动,水光自尾端落下,滑过脸颊,滚过水光淋漓的唇瓣,于下颌划出一道晶莹湿痕。
他就那样全无防备地对他们伸出手,敞开着、邀请着。
陆玄翊的眼底瞬间爬上血丝,眼神陌生得可怕。霜序此时方察觉不对,缩回了手,茫然无措。
他的瑟缩似乎让对面青年清醒了些,猛地闭紧双眼,低声吼道:“霜序,走!”
霜序抖了一下,转身想跑,却撞进了另一个怀抱。
天师死死勒紧他的腰腹,低头望向他的那双眼睛又圆又黑,盛满了不甘与委屈,好像在质问他——为什么要看别人?为什么要对别人伸出手?
可当看见他的眼睛,那目光又化作痴迷。
天师垂下脸,嘴唇印上霜序的眼皮。他的吻很重,又毫无章法,如孩童般笨拙地宣告这是自己的所有物。
“不要……”
天师的胸膛滚烫,霜序被内外的热浪同时煎熬,快要溶化成水。他使不出一点力气,无助地发着抖,泪水从被蹂躏的眼角汹涌滑落。
“放开他!”陆玄翊的怒喝响起。
他几步冲过来,用力抓住天师手臂向外掰扯,试图将霜序拽出禁锢。
天师被激怒,反而抱得更紧,勒得霜序呜咽一声。
天师力气奇大,陆玄翊又顾忌夹在两人中间的少年,几番撕扯角力之后,才终于把霜序夺了回来。
但他自己也已脱力,抱着霜序踉跄几步,还是一同摔倒在地。他勉力撑起上身,用自己的肩背隔开天师,瞳孔倏尔定住。
霜序被他面朝下捞在怀中,薄纱滑落了肩头,露出的肩颈削薄而剔透,蝴蝶骨在他掌下起起伏伏,虚弱扇动。
“霜序……”陆玄翊沙哑地唤道。
“什——啊!”霜序刚因脱离天师而喘过半口气,一股更为灼热的气息便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陆玄翊不如天师粗暴直接,动作里多了几分怜惜,可也正因如此,那种酥麻反倒比痛楚更让霜序难以承受,细声哼鸣起来。
与此同时,天师也并未放弃,迅速爬过来,扣住了霜序脚踝。他盯着那残留楚景琰痕迹之处,眸中燃起妒火,径直俯首贴了上去。
“不,不行……”霜序被这前后夹击刺激得几近崩溃,“放开……”
艰难挣扎之际,头顶忽然又覆下一片阴影。他努力抬起眼,透过朦胧泪幕,看见了凌飞。
想起凌飞此前对自己的敌意,他如遇救星,用尽最后力气向凌飞颤抖着伸出手:“凌飞,帮我……”
凌飞面上明晃晃地写着嫌恶,可下一刻,他竟直挺挺地跪下,扣住那递到自己面前的皓腕,凶狠地覆上手心。
“……”这一幕太过荒谬淫靡,霜序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双唇无力翕动。
身后,陆玄翊仍在与自己苦苦搏斗,时而想推开天师,时而忍不住沉溺其中;而天师始终不甘示弱,越是被阻拦,就做得越过分。
拉扯几次后,霜序抖得越来越厉害,身上那妖异香气也愈发浓烈。
他很快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眼前阵阵发黑,恍惚觉得自己变作了一只人偶,被抢过来,又夺过去。
因此,当头顶传来一声巨响,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模糊瞥见凌飞倒了下去。
双手失去支撑,他也跟着向下坠落,可下一瞬,凌飞结结实实摔在地面,他却被一双手臂稳稳接住。
紧接着,又是啪啪两声巨响。
陆玄翊差点吐出一口血,一边捂着后背哎呦叫唤,一边抬起头,结果正撞进一双深眸。
是楚明渊。
陆玄翊从未被他用如此暴怒的眼神注视,霎时彻底惊醒,慌忙松开齿尖。看着霜序此刻的样子,他想去扶,又不敢触碰,手足无措地僵愣原地。
而另一旁,天师硬挨楚明渊一掌,却仍然抱着霜序不肯松手。
楚明渊眸中寒意更盛,直接劈手将其击晕,而后掠了陆玄翊一眼,一把拂开他,打横抱起霜序。
“都滚出去,”楚明渊目光冰冷地扫过三人,“自己解决!”
“是!”陆玄翊打了个激灵,最后愧疚地望了一眼霜序,随后一手拽过被打得发懵的凌飞,一手拖起昏迷的天师,退出了这间囚室。
铁门重重合拢,楚明渊深吸口气,垂眸望向怀里那团湿软粉白。
霜序方才已被折磨得险些昏死过去,一被这熟悉气息包裹,忽然又来了精神,抬手攀住楚明渊肩膀,脸颊贴在那胸膛前,细细磨蹭。
他一会娇声抱怨“难受”、“热”,一会软声呼唤楚明渊的名字,尾音拖得又长又媚,吐出的气息灼热而香甜。
不出片刻,楚明渊的掌心便湿透了。他沉默不语,抱着霜序大步走到一扇屏风后,盘腿坐定。
“霜序,你撑不住了,我帮你纾解。”
霜序面对面坐在他腿上,正软绵绵地往他身上蹭,一听这话,立刻不动了,连连摇头。
“听话。”这回,楚明渊却不再容他拒绝,“我只用手,不做别的。”
……用手?
霜序微微愣住,不由紧张地看向楚明渊的手。那双手正搭在他腿上,手掌大得几乎能将他整段大腿裹住,手背青筋微凸,一看就蕴含强悍力量。
要用这双手吗?要如何做?
不等他想明白,楚明渊便掀开了他的下裳。
他剧烈一颤,“啊!”的一声惊喘破唇而出,双腿绷紧夹在楚明渊腰侧,足尖蜷缩。
好奇怪,又好舒服……
他止不住地发抖,仿佛全身知觉都汇聚到了那一点;腰软得厉害,被楚明渊轻轻一按,便倒进了男人怀里。
楚明渊的撩拨温柔又极富技巧,霜序的神情很快变得迷醉,声音也愈来愈放纵,指甲在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情况下深深掐进楚明渊肩头。
楚明渊仔细依据这些反应来调整动作,在这般心细如发的侍弄下,他被一点点推至顶峰,腰肢向前绷直,脖颈却向后仰去,弧度纤长漂亮,恍如天鹅。
感受到他失控的剧颤后,楚明渊松了口气,动作渐缓,慢慢停下。
霜序软软垂落下来,身体仍因余韵而轻颤。
“没事了。”楚明渊拍抚他的后背,低声安慰,“发泄出来,便好了……”
他伏在楚明渊怀里喘息良久,方从余波中缓过劲来。
待神智恢复清明,他这才发觉楚明渊方才的动作十分熟练,而他自己……似乎也不是初次体会这种快感。
以前,每到某些特定时节,他的身体总会变得格外敏感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