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肉是咸肉干,能放,谷满切了巴掌长的一块下来,打算弄个丝瓜汤,再放在米饭里蒸一点,也能尝个肉味了。
燕儿送完东西回来,就看到谷满很奢侈的蒸了一碟肉,切的很薄,晶莹剔透,满院子都是咸肉香,燕儿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谷满把菜端上桌对燕儿说:
“去喊石头和婉儿来吃饭。”
燕儿转头就去叫两人来吃饭,一盘黄瓜,一碗丝瓜汤,一碟七八片的咸肉,再一人一碗米饭,对于燕儿和石头来说就像过年一样。
谷满吃着吃着就有些感慨,她以前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肉都吃不上。
没关系,她可以把短期目标定位在古代顿顿有肉吃。
不过还真别说,这咸肉吃着真香。
另一边,桃枝做了饭,招呼护送他们一起来的军户们吃饭。
这些汉子在空屋子里搬了两张完好的桌子过来,桃枝把自己和刘蕴的饭盛出来,其他的摆出去,她和刘蕴就在厨房吃饭,一路上吃的,除了桃枝从自己家带出来的,其他的都是谢云澜出了大价钱买的,给他们的口粮。
到了这里,桃枝才明白为什么谢云澜会让自带口粮,大概是不想让小满姑娘觉得他们是来占便宜的。
桃枝摇摇头,她看得出来,小满姑娘看着很警惕,实则警惕性差的很,全是她妹妹燕儿姑娘在那警惕,他们只是给了一小袋米和肉,转头小满姑娘就送了一袋子她吃都没吃过的东西过来,刚才煮饭的时候她蒸了几个,香得很,还很能填肚子。
难怪他们谢公子一定要安排人到这里来。
刘蕴在吃丝瓜汤,吃了一口眼睛就亮了:
“娘,这个丝瓜好甜!小满姑娘是怎么种出来的?真的是她种的吗?旱灾才过去多久?她就能种出这么好的菜?莫不是神仙托生?”
桃枝给夹了块肉塞进刘蕴嘴里:
“不该说的别说,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刘蕴鼓了鼓脸颊,肉咽下去之后才点头:
“娘,我知道,不会乱说的,你说爹和公子什么时候来啊?我们要在这里住多久啊?”
桃枝摇头:“不知道,不过你爹和公子应该也快来了。”
谷满吃饱了饭,摸了摸肚子,果然还是大米饭让人有满足感,就是米饭的口感很一般,米太碎了,谷满琢磨了一下,觉得应该弄个简易的脱壳机,不然回头用古法舂米的话,简直白瞎了她那么好的米。
简易的脱壳机这么弄来着?
谷满坐在小板凳上沉思,没一会就开始晕炭了,换到躺椅上躺着思考,没一会就睡着了。
林婉见了,拿出一件外衣给谷满盖上,轻手轻脚的端着脏衣服去河边洗,林婉来了之后就主动包揽了洗衣服的活,她来之后田地里也没什么活了,每天浇水拔草的事,石头做的快的很,她压根没机会上手,只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证明自己不是吃白饭的。
谷满睡醒之后眼神呆滞的看了一会头顶的树叶,过了一会才慢慢醒神,揉了揉脸蛋,从躺椅上起来,看了看太阳倾斜的角度,差不多下午三点左右的样子,谷满带好草帽,扛着锄头就去田里,她要去看田里的水,拔草,除虫。
慢悠悠的走到村尾,还没到水田那边,谷满就远远的看见才来的那几个大汉站在她的水田田埂上,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谷满停下脚步,警惕的看着那些人,不会是要对她的水田做什么吧?
石头从后面追上来:
“姐姐,我陪你一起去。”
谷满点头,和石头一起走到水田那边,石头直接开口: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汤连就是那个脸上有一道长疤,缺了一只耳朵的大汉,转身看到谷满和石头,立马努力摆出和善的笑脸,只是怎么看怎么可怕。
谷满呼吸一滞,咽了咽口水,她觉得这个“一只耳”大汉一拳能打三个她,在村口没有过多僵持果然是正确的,她和燕儿石头林婉四个人加起来还不够人家一拳头的。
汤连看到谷满害怕的样子,顿时有些沮丧,放弃了笑容,板着脸点头打招呼:
“姑娘好。”
谷满悄悄松了口气,不摆出扭曲的表情就好,有点可怕了。
汤连旁边的圆脸大汉看起来和善邪,拍了拍汤连的肩膀,对着谷满笑:
“姑娘,你是来看这稻子长的怎么样的吗?恕我等冒犯,我等先前也在家乡种田,可从未种出过这般饱满的穗子,还想请教姑娘事如何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