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满觉得腰有点疼,这么大一口锅她背不动,谷满瞪谢云澜,拉开和谢云澜的距离,很认真的说:
“别误会啊,陈姑娘,你们两个的事和我没什么关系,你们自己聊。”
谷满觉得感情这种事,不管有没有,还是得双方明明白白说清楚才行,所以谷满转身就走了,还不忘给谢云澜一个眼神,示意谢云澜和人家姑娘说清楚。
谢云澜先是看向谷满,见谷满走远了才回头:“陈彤彤,婚事不过时祖父和陈家祖父醉酒之时提过一嘴,过后谁也没当真,后来祖父过世,这件事更是不作数了,我心知如今你我家破人亡,你一介女子,生活不易,才重提此事。
“可我并无此意,也并不想耽误你,莫要纠缠,看在陈家祖父的面上,我会让你衣食无忧,日后你若是有了心上人,我也会为你备上一份嫁妆,所以不要胡乱怪罪他人,小满姑娘和你并无过节,甚至你如今能够有地方住,有饭吃,都是小满姑娘的功劳。
“小满姑娘并非那等小气之人,我已经安排你随她去清溪村暂且安置,她会照看你的。”
陈彤彤面色一怔,随后摇头:
“不,我不要嫁给别人,三哥哥,我喜欢你!”
陈彤彤有些固执的看着谢云澜,她就是喜欢谢云澜,之前在庄子上养病的时候,祖父和谢老相爷一起来的,还带了谢云澜,那时候她就喜欢谢云澜了,所以知道祖父提了婚事,纵使只是醉酒胡言,她也很高兴。
谁知道三家惨遭灭门之祸,她一直在庄子上反而躲过一劫,庄子上后来也没人了,吃的也所剩无几,陈彤彤知道了谢云澜的消息,就来找谢云澜了,她走了三个多月,差点死在路上,终于在临江府找到了谢云澜。
可是谢云澜不喜欢她,谢云澜看谷满的眼神瞒不了人。
陈彤彤眼圈更红了,可怜巴巴的看着谢云澜。
谢云澜叹气:“军营里除了士兵,其余闲杂人等不得久留,陈姑娘,过几日小满姑娘回清溪村,你随她一起去,清溪村很安全,衣食无忧,陈家,杨家,谢家的仇我会一并记在心上。”
陈彤彤脑袋慢慢垂下,十分低落的模样,忽然抬头看向谢云澜,眼泪要掉不掉的,带着些许泣音:
“三哥哥,你就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谢云澜毫无波澜的表情告诉了陈彤彤答案,陈彤彤摸了抹眼泪,忽然毫无征兆的张开手抱谢云澜,谢云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推开陈彤彤,拧着眉说:
“陈姑娘,自重。”
陈彤彤轻声说:“三□□后还会对我好吗?”
谢云澜只说:“我会待你如家中姐妹一般。”
陈彤彤点了点头:“好,我会听三哥哥的。”
谢云澜松了口气,看起来陈彤彤不是那种说不通道理的姑娘。
随后,谢云澜就让人送陈彤彤回落脚的村庄,说好谷满回清溪村的时候,会派人去接她。
解决了陈彤的是,谢云澜转身回去找谷满,找到的时候,谷满正和林婉燕儿石头还有齐元一起吃饭,见谢云澜过来,谷满抬手晃了晃当时打招呼了。
谢云澜走过来,自然的坐下,顺手给自己装了一碗饭问:
“什么时候回清溪村?到时候我送你回去,还有陈彤彤,过段时间大军就要开拔,让她和你一起去清溪村。”
谷满悄悄挪了挪,离谢云澜远一点才回答:“明天吧,算着时间应该正在收割,顺便安排人去各村统计粮食收成。”
谢云澜看到谷满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第二天谷满睡醒之后,燕儿和林婉已经去训练了,谷满换了衣服,洗漱过后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出门去找谢云澜,才到谢云澜的营帐门口就看到了被士兵领着过来的陈彤彤,谷满十分友好的打招呼:
“陈姑娘,早啊~”
陈彤彤只看了谷满一眼,就别过脸去,爱答不理的模样。
谷满讪讪的放下手,挠了挠头,这个陈姑娘看起来好高冷哦。
谢云澜没一会就从营帐里出来了,第一眼就看向了谷满,还没开口,就听陈彤彤说:
“三哥哥,我不敢去……”
谢云澜刚要和谷满打招呼的话咽了回去,皱着眉说:
“清溪村的村民都很和善,或者你留在张村。”
陈彤彤愣了一下,抿了抿嘴低着头:“那……那我去清溪村。”
谷满看看谢云澜又看看陈彤彤,有些尴尬的后退两步:
“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啊?”
感觉打扰了人家谈恋爱了。
谢云澜眉头一皱:
“什么不是时候?吃了早饭吗?”
谷满点头,她刚才吃了一个杂粮馒头,挺饱的。
谢云澜便走到谷满身边:
“那我们就出发吧。”
说着就让人牵马来,另外点了一队人马和他一起,这次去也要把军粮带回来。
谷满翻身上了马,冲着赶来送她的几个人挥了挥手,先出了大营。
陈彤彤骑在马上跟在谢云澜身旁,小心翼翼的说:
“三哥哥,我不太会骑马。”
前面的谷满听了,想着陈彤彤要住在清溪村,也不能一直这么生疏,于是就热情的挥手:
“陈姑娘,要不要我带你啊?我这段时日骑马骑的多,练出来了,绝对不会摔着你的。”
陈彤彤悄悄白了谷满一眼,谁要她带了?
谷满看陈彤彤的表情,瞬间有些不自在的放下手,喃喃自语:“不乐意就不乐意嘛,冲着我翻白眼,好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