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钰只想安生趴着,在被里声音闷沉道:“你别闹我了,我好累。”
身上的动作一顿,转而腰间被人轻轻掐着揉捏,缓解了大部分不适。
瑜钰埋在被里的脸偏向谢炘,看他微红着脸神色无比认真的为他按腰,像是早就打算好了。
瑜钰不禁纳闷,他从哪儿学的?
“谢炘”瑜钰直呼他大名。
“你说你...你看过...你从哪儿看的?”
谢炘的耳尖微红,他吞吞吐吐:“就是...就是有人给我看的,我也没怎么看...”
“没怎么看是看了多少?”
谢炘扭捏着不肯说,俯下身要去捂瑜钰的嘴:“你别问了...”
瑜钰却偏要和他作对:“所以是多少?”
见瑜钰真不饶他,谢炘“嘶”了一声,神情痛苦的拧起眉头。
“是不是伤口崩开了?”瑜钰彻底不想和他闹了,坐起身拨开谢炘后面的乌发去看他的后背,又叫他:“你把衣裳脱了我瞧瞧,你今天换药了吗?”
装过头的谢炘抓住正要解他腰带的瑜钰,轻声道:“没事,抻到了而已,我来的时候换过药了。”
换药多麻烦,瑜钰看了还要心疼,谢炘才不会故技重施,太刻意要是惹瑜钰不高兴了怎么办?他可是好不容易死皮赖脸才让面前这个人给他正眼。
他拉起瑜钰的手背亲了一口,语气缠绵:“阿钰,及冠礼那天你穿红色的冠服好不好?”
“为什么?”
谢炘羞怯地将头埋进被褥中,露出一只眼睛盯着瑜钰:“因为我也要穿红色的。”
瑜钰立即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他的脸色有些僵。
“不行。”瑜钰接着道:“有人在京中传我们的闲话,你知道吗?”
“虽然现下已过去,但我们明面上也不要走太近。”
谢炘明显不高兴,闷闷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瑜钰戳着他露在外头的脸,愧疚更甚。
谢炘不会介意自己短暂的先一步飞升,可报仇之后,他不知是死是活。
或许他们换了一下命运,谢炘当神仙,他当凡人,也有可能那是一场必须以死才能挽回的局面。
总归对不起的都是谢炘。
瑜钰凑过去,贴着谢炘的下巴亲了一口。
“姜妃娘娘在宫里怎么样?上次进宫我没来得及见她。”
“母妃还是老样子,喜欢和其他娘娘一块儿凑堆赏花玩乐。”谢炘翻身坐起,留了个后背给他。
“这样啊。”
瑜钰敛下眸子,坐起身就在谢炘身边,一时无话。
“瑜钰。”谢炘突然叫他。
“怎么了?”
“你就是因为那些闲话才让我少来的吗?”
瑜钰不回话,谢炘就转头直勾勾盯着瑜钰的眼睛,哀怨的眼神仿佛要将他看出洞来。
“是也不是。”瑜钰道。
“你上次进宫看见我了对吗?我故意从你面前过,就是想告诉你,我也回来了。”谢炘长吸一口气,眸中微动:“你一回京我就紧跟着回来了,你以为是为什么?”
瑜钰复杂的看着谢炘,张了张唇,却说不出来话。
“陛下不是无缘无故打我的,那些流言早就传到他耳朵里了,他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谢炘凑到瑜钰耳边:“你猜我是怎么说的?”
一道错愕的目光朝谢炘打过来,他忽的笑了。
“我知道你想要我说什么,我知道我要循着自己的内心说了,你这辈子都与官位无缘了,所以我说谎了,但你分明清楚...”
他一字一句道:“我最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