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个灵压，绝不是人，也不可能是死神。

这是虚，人形虚，不，不只是人形虚，这是破面。只存在于静灵庭记载之中的破面。

没等陆零壹决定好是马上退走还是在靠近一点观察，那个破面转头看了过来，陆零壹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而且气息已经被锁定，只怕是没那么容易离开了。

“终于有人能走到这里了。”

破面的声音生涩沙哑，语气懒散中又带着一些兴奋。明显是很久没有和别人交流过了。陆零壹听到这话反倒有了一丝了悟。保持着暗沉弥散的状态一个幻光步到了破面身边。

“你叫什么？”

许久不曾开口，陆零壹的声音也带着干涩。破面转过了头看着声音传来的位置。虽然看不见，甚至就连灵压都感受不到，但是他却能够感受到有谁在那里，一个跟他一样寂寞的‘人’。

破面懒散而又优雅的冲着空气笑了笑。

“柯雅泰·史塔克，你呢？”

“陆零壹”

两个同样寂寞的人默契的相视一笑。有的时候不需要过多的语言，哪怕有一个人能够陪自己发发呆，看看天也是好的。两人就这么开启了一段‘孽缘’，对于某只虚来讲在漫长的孤独中，至少有了可以等待的人，而对于某个死神在广袤的虚圈中，至少有了可以停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