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野平躺闭着眼在床上边背九九乘法表边冷静。
三六十八、四六二十四、五六三十……背着背着脑子里“砰”的又出现了刚刚边云亲自己的画面。
一股火气儿直接把九九乘法表烧燃殆尽。
去你的九九乘法表!
正当青春好年华的少年凭什么憋着自己。
憋坏了以后怎么传宗接代。
老江家可就这一个儿子!
江闻野歪头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边云一眼,接着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鬼鬼祟祟的转身去了浴室。
……
早晨,卧室。
边云是被头疼疼醒的,一阵一阵的头疼像有人拿锤子使劲锤上太阳穴似的,锤几下还是不是拿针扎两下。
他的眉头紧皱没睁开眼,双手掌根揉了揉两边太阳穴,但效果如汤泼蚁。
而且边云除了头疼之外,下嘴唇也有点痛,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痛点,一股血腥味争先恐后的卷入口腔内。
破了?
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记得吃完饭他哭哭唧唧地赶老爸他们走,然后什么也记不清了。
头疼。
越想越痛。
边云“嘶”一声,被针扎的感觉又来了,他想爬起来喝口水,结果江闻野的胳膊横在肚子上紧紧抱着,一动弹便被搂的更紧。
但边云实在口渴的厉害,他试图咽一口唾沫,结果嗓子干的像是有刺扎一样,又干又涩。
“野哥你先松开。”边云一开口连自己都惊住了,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听起来像一张光滑的纸变成了磨砂的似的。
他踢了踢江闻野的小腿:“我想喝水。”
见江闻野的胳膊依旧横在边云身前侧躺着一动不动,千斤压顶般的落在软乎乎的肚子上。
边云抬起脚又加重了踢江闻野的力道:“醒醒。”
力道重的隔着被窝都能听见“啪”的一声。
“别闹。”江闻野皱着眉嘟嘟囔囔的翻了个身。
边云终于从禁锢中解放出来,他猛呼一口气,迫不及待的掀开被子下床去客厅倒杯水喝。
谁知道他刚把被子掀开,撑在床上的手突然被江闻野抓住,往后拉了一把,没防备的边云一下子仰身向后倒,头重重的枕在了江闻野的腰侧。
“啊——”江闻野一声惊呼,紧接着猝不及防的受到重击后蜷缩起身子,五官不受控制的扭曲到一起。
边云慌忙起身,揉揉攥的生疼的手腕,他呆愣地看着一脸痛苦的江闻野:“你拽啥啊?还使那么大劲儿。”
“我以为你又要耍酒疯。”江闻野解释。
他半梦半醒间感受到边云慢吞吞的起身,以为大半夜边云突然醒了又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下意识地先抓住边云,把他控制在自己的可触范围内。
“嗯?”边云歪歪脑袋,“又?昨晚怎么了?”
边云这么一提醒,江闻野脑子里凌晨三点半才勉强压下去的画面唰唰唰的又开始了自动放映。
亲嘴儿。
舌头。
湿热。
硬。
靠!
江闻野连忙晃晃脑袋企图把昨晚的画面晃出去,但奈何一直挥之不去。
“就……昨晚你……你……”江闻野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说,“你……非要赶他们走!”
“啊——”边云微微张开嘴,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也不知道自己酒量那么差,下次可不喝了。”
江闻野盯着边云不断开合的红润的嘴唇,他的喉结下意识地上下滑动,当意识到这一点时江闻野猛地移开视线时又瞥见边云舔了一下嘴唇。
“不知道怎么回事,嘴有点疼。”边云说。
还能怎么回事。
亲的呗!
磕的呗!
恨不得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
江闻野的视线重新转移到他的下嘴唇,看到下唇裂开了一个小口子,不过已经结痂了,但要是稍微张大嘴可能又会重新裂开。
“干的吧。”江闻野偏开头咳了一声,“喝点水润润。”
被江闻野这么一说,边云想起来自己喊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起床喝水,不想还不觉得有什么,这一咂摸嗓子又开始疼了。
“你也起床吧。”边云拍拍他的肚子,看了一眼时间,“一会儿就得走了。”
江闻野被他这么一拍,小腹倏地一紧,差点条件反射的把边云的手拍开,让他先别碰脆弱的地带。
“嗯。”江闻野应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你先去吧,我再赖会儿。”
再缓会儿……
等边云洗完漱,听到刘笑笑、江东海和边镇国都来了,江闻野才带着一副“前一夜没歇着”的模样拖拖拉拉的穿衣服起床。
“嚯!昨儿怎么了?”江东海看看自己儿子,“一个嘴裂口子了,一个黑眼圈都快耷拉到地下了。”
江闻野有气无力的摆摆手:“不值一提。”
今天一大早一大家子人忙忙活活的包了一大锅饺子,本来打算随便买点儿吃吃就行,但刘笑笑非要坚守“上车饺子,下车面”的原则。
几人没让争得过刘笑笑,饺子馅是刘笑笑前一天晚上调好的,现在只和面就够了,饺子包起来很快,等饺子煮熟的期间,刘笑笑又操心的挨个清点了一下要带走的行李。
这次去市区江东海和刘笑笑不跟着他们一起去,江东海得去赶活,刘笑笑需要留在家里给顾言一和赵十安做饭,只有边镇国陪他们一起,去了也不再回来了,顺便提前写写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