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穿什么裤子。”边云理直气壮的回答,“一穿一脱还得再穿多麻烦。”
其实江闻野之前也不在意边云睡觉穿不穿裤子,毕竟有的时候睡一觉睡裤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经常是光溜着腿醒过来。
但是不知道怎的,这些日子他感觉有什么要发芽似的,小芽顶在心口窝就等着破土而出。
只是不知道小苗最终是枝繁叶茂还是枯木朽株。
“行吧。”江闻野只好把屋里的空调调高了几度,“还吃饭吗?”
“不吃了。”边云摇摇头,“折腾一顿不饿了。”
“那你去睡觉吧。”江闻野说,“我再吃点儿。”
他的饭量本来就比边云的大,这才吃了一半对江闻野来说杯水车薪,刚刚肚子早就饿得一阵咕咕乱叫了。
江闻野坐下后把自己剩的吃完后,看着边云的碗沿上还有自己喷出来的面条,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来吃了。
哪有自己嫌弃自己的。
“野哥!”边云躺在被窝里微微抬起头喊了一嗓子。
“啊?”江闻野应了一声。
“碗筷放在洗碗池就行,下午放学了我洗。”边云说。
总不能真让做饭的人还得洗碗吧,那岂不成了白吃饭的。
做不来做不来。
“好。”江闻野没推拒,因为他吃完后犯饭晕困的睁不开眼,他把碗筷放在洗碗池里泡着,又把餐桌擦了擦才回到卧室。
边云拍拍江闻野的枕头:“快进来。”
江闻野笑了笑,脱鞋上床躺下:”等我?”
“等狗呢。”边云笑着回答。
江闻野相当配合的汪汪了两声:“野狗来了。”
“乖。”边云像摸机机那样,摸了摸江闻野的发旋儿。
扎手。
但不想放开。
“哎,干嘛呢?”江闻野抬眼看着边云,“还真摸狗啊?”
“是啊。”边云打了一个哈欠,晃晃他的脑袋,“睡觉吧,困。”
“成,您摸着吧。”江闻野舒服的闭上眼睛。
中午的时候边云全程摸着江闻野的脑袋睡觉,等醒过来才发现手心被扎的红了一片。
“你这头发威力咋这么大?”边云坐在床上盯着手心发愣,他刚睡醒现在人还是懵的。
“发质硬。”江闻野回答,“我都说了把头发留长得了,你不是不让么。”
“对啊。”边云愣了一会儿从被窝里爬过去拽住正要去厕所的江闻野,“短的更帅,留着吧,天儿冷了再留长。”
“干嘛?”江闻野瞥了一眼边云跪在床上分开两侧的大腿。
边云冲他笑了笑,语气黏腻:“野哥帮我拿一下衣服呗。”
边云睡觉翘起的发丝透过阳光变得像琥珀翅膀——柔润缱绻。江闻野试图把它捋平,可头发和边云一样,倔的不太听话,依旧在那儿立着。
他只好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但还想逗逗边云,江闻野睨了他一眼:“求求我。”
边云立马配合,双手合十,表情十分虔诚:“求求你。”
“讨乖一把手。”江闻野对边云时不时撒撒娇简直无可奈何,防御力为零。
这时从客厅门外的传来敲门声,两长一短挺有节奏,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接头暗号呢。
“墨知南吗?”边云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
“应该是,我起床的时候给他发了消息。”江闻野回答。
说完他走到浴室把边云的衣服拿过来扔到床上:“赶紧穿上。”
他可不想让人看见边云衣冠不整却毫不自知的样子。
“嗷。”边云利索的把衣服穿好,又整了整衣领。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一阵儿,接着又按照两长一短有规律的敲起来。
听的边云穿鞋子的动作都慌了,他最怕正干么事儿的时候被人催,催的越急出的差错越大。
这不,边云的鞋带就系错了一个,他蹲在门里面也敲了一下门:“别催啦!鞋带子都系错了。”
“笨的你。”江闻野看不下去的蹲下帮边云把另一只系好,两人这才收拾好站起来
门外果然没再催,毕竟从边云敲完门到起身开门一共不到三十秒。
“合着你发消息说走的时候你俩还没起床?”墨知南不满的看了看江闻野,“早知道在家凉快会儿的。”
边云听了这话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几声:“是我太磨蹭了。”
“喏,冰都化了。”墨知南递给他们两杯饮品,自己手里还拿了一杯喝了一半的。
边云看到眼睛都亮了,他不可置信地问:“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毕竟干拌烤鸭都是他自己做的,喝的对墨知南来说肯定不在话下。
“是啊。”墨知南点点头,“顺手几下的事儿。”
江闻野戳开喝了一口,是桃子味的,里面还有桃子果肉,喝起来不是甜到糊嗓子的程度,口感特别清香到像吃了薄荷糖似的。
他看到边云吸溜吸溜喝不够特别满足的样子,便对墨知南说:“你哪天有空教教我怎么做的。”
墨知南打了个响指,相当自信的说:“简单,保准一学就会。”